作者
客厅里的落地钟敲了十下,阳光透过落地窗淌进来,在地毯上织出一片暖融融的光。
丁程鑫蜷在沙发角落看漫画,膝盖上盖着条羊绒毯,那是马嘉祺昨天刚让人送来的,说是意大利手工织的,软得像团云。
“又在看这个?”
马嘉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在书法处理完事务的微哑。
丁程鑫回头时,手里已经多了牛奶,杯壁温凉刚好。
马嘉祺的声音突然响起,丁程鑫像被按了启动键的木偶,慌忙放下漫画,低着头走到他面前,指尖紧张地绞在一起:“马、马先生……”
他还是改不了口,在马嘉祺面前,总习惯性地带着点怯生生的距离感。
马嘉祺放下文件,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叫我什么?”
“马、马哥……”丁程鑫的耳尖瞬间红透,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这声软糯的称呼让马嘉祺低笑出声,指尖滑到他后颈,轻轻摩挲着那片细腻的皮肤:“丁儿,真乖,下午跟我出去。”
丁程鑫的睫毛猛地一颤,眼里飞快闪过一丝惊惧,又是去公司吗?
可他不敢问,只是顺从地点点头:“嗯。”
马嘉祺似乎看穿了他的不安,指尖轻轻敲了敲他的后颈:“不去公司,带你去个地方。”
丁程鑫没再说话,只是把“不去公司”这四个字在心里反复咀嚼,稍微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去那个充满审视目光的地方,去哪里好像都没关系。
丁程鑫向来如此,马嘉祺说东,他绝不会往西,马嘉祺要他做什么,他便乖乖去做。
不是因为顺从,是因为骨子里的害怕,怕自己稍有差池,就会失去这份小心翼翼维持的平静生活。
接着丁程鑫又乖乖点头,这个动作比嗯在马嘉祺这里看来更加软乎乎的,,像化了的糯米团子。
马嘉祺没忍住,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软乎乎的触感让他心里熨帖,又觉得有点燥热,只能移开视线,假装看手机有消息。
午饭后,马嘉祺让人送来件米白色的羊绒外套,亲自帮丁程鑫穿上,指尖划过他的领口,仔细系好扣子:“外面风大,别冻着。”
宽大的衣摆遮住了膝盖,帽子戴在头上,几乎能把半张脸埋进去。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不容拒绝的细致,丁程鑫乖乖地抬着胳膊,像只被顺毛的猫。
“这样就没人能看见你了。”马嘉祺替他拉了拉帽檐,眼底带着点笑意,像在逗弄一只怕生的猫。
丁程鑫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想把帽子摘下来,这样太亲密了。
可指尖刚碰到帽绳,就被马嘉祺按住了。
“戴着,乖,外面冷”马嘉祺的语气像哄小孩一样,牵着他往外走。
丁程鑫乖乖停了手,任由马嘉祺牵着坐进车里,马嘉祺坐在他身边,指尖时不时划过他的手背,带来一阵微麻的痒意。
坐进车里时,丁程鑫发现今天的司机换了张生面孔,后视镜里也没跟着其他车。
他没多问,马嘉祺的事,他向来不会过多打探。
车子驶离市区,丁程鑫靠在车窗上看风景,忽然被马嘉祺揽住肩膀,往他怀里带了带:“别靠玻璃,凉。”
丁程鑫被马嘉祺顺势把头靠在对方肩上,能闻到熟悉的雪松味,混着淡淡的香味。
“我们要去哪?”他终于忍不住问,声音闷闷的。
“到了就知道。”马嘉祺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里带着点神秘,“给你的惊喜。”
丁程鑫没再追问,只是闭上眼睛,听着马嘉祺平稳的心跳。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刺耳的刹车声突然撕裂了车厢里的平静!
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越野车像疯了一样从侧路冲出来,狠狠撞向他们的车尾!
巨大的冲击力让丁程鑫瞬间往前扑去,额头重重磕在前面的座椅背上,疼得他眼前发黑,眼泪瞬间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