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丁程鑫被马嘉祺牵着手,能清晰地感觉到马嘉祺指尖的温度,可心里的惶恐却一点没少。
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马嘉祺把他往休息室的方向温柔的推了推:“进去玩会儿?昨天那本漫画没看完吧?我让张秘书又找了几本新的。”
休息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亮着暖黄的灯,隐约能看见沙发上堆着的抱枕,和茶几上放着画册。
和昨天一样,像个被精心布置的小窝。
丁程鑫却没动,脚像钉在原地,指尖绞着衣角:“我、我想待在你身边。”
他怕一个人待着,怕休息室的门关上后,那些关于他领口红痕的议论会钻进来,怕自己稍微放松一点,就会被更露骨的目光淹没。
马嘉祺愣了愣,随即笑了,眼底的温柔像化开的糖:“想看着我?”
丁程鑫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耳尖红得厉害。
“过来。”马嘉祺朝他招手,指着办公桌旁的小沙发,“坐这儿吧,离我近。”
丁程鑫乖乖走过去坐下,身体坐得笔直,像个上课的小学生。
他下意识想往椅背上靠,却又怕领口的红痕更明显,只能僵硬地挺着,肩膀微微耸起,像只时刻戒备的小兽。
马嘉祺打开电脑处理文件,键盘敲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规律得像某种安抚的节拍。
可他偶尔抬眼,目光总会不经意地扫过丁程鑫的领口,看着那片若隐若现的红,眼底的占有欲便会浓一分,这是属于他的印记,旁人只能看,连碰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丁程鑫盯着马嘉祺的侧脸,看着他偶尔皱眉,偶尔抿唇,偶尔抬手捏捏眉心。
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了层金边,侧脸的线条冷硬却好看。这样看着,好像那些恐惧也淡了些。
可这份安宁没持续多久 ,中午马嘉祺去开临时会议,办公室里只剩下丁程鑫一个人。他刚想起身去倒杯水,就听见门外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你看见没?领口那儿……”
“我的天,那个人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嘘!小声点,没听见刘经理说吗?马总不让提……”
声音越来越远,却像针一样扎进丁程鑫的耳朵里。
他猛地缩回手,后背撞在沙发扶手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拉高了领口,却发现那宽松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马嘉祺回来时,看见的就是丁程鑫缩在沙发角落,脸埋在膝盖里,一只手死死攥着领口,肩膀轻轻耸动着,连他进来都没察觉。
“怎么了?丁儿”马嘉祺的心一紧,快步走过去,伸手想碰他,却被他猛地躲开。
丁程鑫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只有满眼的委屈和惶恐,像被人欺负狠了的孩子。
他的领口被扯得变了形,却还是没能遮住那些刺眼的红痕。
“谁惹你了?”
马嘉祺的脸色沉了下来,指尖捏得发紧,目光扫过他攥着领口的手,瞬间明白了七八分,“他们看你了?”
丁程鑫摇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没……没……”
马嘉祺瞬间明白了。
他把丁程鑫捞进怀里,力道紧得几乎要将人揉碎,另一只手轻轻掰开他攥着领口的手指,声音冷得像冰:“不用遮。”
丁程鑫埋在他胸口,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的咽呜声。
“他们不配看,”马嘉祺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听着丁程鑫软乎乎的咽呜声都快软了“但他们得知道,你是我的人,他们就不该惹”
他抱着人站起来,直接往门外走,路过张秘书办公桌时,语气不带一丝温度:“通知下去,今天下午所有楼层带薪休假,明天谁嘴里再敢有半句废话,直接滚蛋。”
张秘书愣了愣,看到丁程鑫通红的眼睛和被扯变形的领口,立刻点头应是,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操作,心里却暗暗咋舌,马总这次是真动怒了。
被塞进车里时,丁程鑫还在发抖。
马嘉祺脱下西装外套裹在他身上,把他整个罩住,像是在隔绝所有窥探的目光,指尖反复擦着他的眼泪,声音是从未有过的软:“不哭了,我们回家。以后不想来,我们就再也不来了,嗯?”
车子驶离公司大楼时,丁程鑫偷偷掀起窗帘一角,看见员工们正陆陆续续往外走,脸上带着茫然。
但都知道以后公司不能惹到马总的心上人。
回到别墅,马嘉祺把他放在沙发上,转身去拿毛巾。
丁程鑫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小声说:“对……不……”
还没等丁程鑫说完,马嘉祺的脚步就顿住回头看丁程鑫,眼底的冷意早就没有了,只剩下心疼:“宝贝,我们以后不喜欢就不去,你没有对不起谁,是他们对不起你,乖,不哭啦”
他走过来,蹲在丁程鑫面前,仰头看着他,指尖轻轻拂过他的领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虽然我喜欢宝贝哭,但哭多了眼睛就要坏了”
丁程鑫看着他认真的眼睛,不禁呆住了,真的觉得马少好好看,不禁看呆了,也胡乱点头。
作者好了,这是丁儿最后在公司,以后不来啦
作者再插一个题外话,我的收藏意外的999
作者说明什么,让我们打出“祺鑫”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