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的角落商议已定后,马嘉祺和刘耀文便紧锣密鼓地开始实施让丁家身败名裂的计划。
刘耀文凭借在媒体圈的人脉,将精心剪辑好的社交平台与知名八卦论坛上。同时,他买通几个娱乐小报记者,让他们对这事大肆渲染报道。
丁程宇是从学校的狗腿子那儿得知视频一事的。
当时,他正百无聊赖地躲在家里,手机突然收到狗腿子发来的消息,还附着视频链接,丁程宇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颤抖着手指点开链接。
视频画面一出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画面中自己在会所里,在药物的作用下丑态百出,与男模们疯狂纠缠,随着视频播放,他的脸色愈发苍白,嘴唇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看完视频,丁程宇满心恐惧与绝望。他深知,这段视频一旦传开,自己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他不敢想象回到学校后同学们的指指点点,更害怕家族因此蒙羞。慌乱之中,他第一时间想到了父亲,只有父亲或许还有能力帮他解决这个危机。
丁程宇跌跌撞撞地冲向父亲的书房,连门都顾不上敲,直接撞了进去。
此时,丁父正坐在书房中,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上同样的视频,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握拳,关节泛白。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些视频!”丁父愤怒的吼声在空旷的书房回荡,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懊悔。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随后颤抖着双手,立刻拨通了老婆弟弟的电话。
电话那头刚接通,丁父便如失控的猛兽般咆哮道:“你看看网上,程宇的那些视频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流出去!”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怯懦的声音:“姐夫,当时那些人确实给程宇下了药,不过我后来找人解了,以为就没事了,所以没和你们说……”
丁父听后,气得差点把手机砸了,“你以为!你以为!现在事情闹成这样,整个丁家都要被你们毁了!”
说完,他狠狠地挂断电话,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心中充满了悔恨与无助。
就在这时,房门被撞开,丁程宇失魂落魄地冲了进来。
丁父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又冒了起来,冲过去揪住丁程宇的衣领,恨不得一拳打死他,“要不是你赌博,哪会惹出这么多事!你看看你现在干的好事,把整个家都给毁了!”
丁程宇被父亲揪着衣领,吓得瑟瑟发抖,“爸,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我该怎么办,您救救我,救救咱们家……”
丁父一把将他推倒在地,“现在知道错了?晚了!丁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但即便如此,丁父深知不能坐以待毙,他咬咬牙,决定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把视频压下去。
丁父立刻动用自己所有的人脉关系,打电话给各路媒体高层、平台负责人,甚至愿意拿出巨额资金进行公关。
然而,这个圈子里的人大多都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都想借着丁家这次的丑闻大做文章,增加自己的关注度。
而且视频的下载量高得惊人,已经如脱缰野马般在网络世界疯狂传播。
尽管丁父使尽浑身解数,却根本没办法将视频完全压下去,那些视频依旧在各个角落不断流转,持续发酵,将丁家的丑事暴露在众人眼前。
而马嘉祺不仅动用自己在商业场上的关系,对丁家的生意展开暗中打压,还利用自己在黑道的人脉,将丁家搅得一团糟。他一个电话打出去,黑道上的势力便开始行动。
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先是来到丁家旗下的几家公司,在公司门口闹事,阻拦员工上班,扰乱公司正常运营。
公司的客户看到这般乱象,纷纷取消合作意向。紧接着,他们又去丁家投资的几个项目工地捣乱,破坏施工设备,威胁施工人员,导致工程进度停滞不前。
在丁家的豪宅附近,也时常出现一些形迹可疑的人徘徊,搞得丁家人人心惶惶。丁父出门时,甚至有人故意在他车胎上做手脚,差点酿成严重车祸。
丁父试图报警,可这些人做事极为狡猾,警察一来他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警察一走又继续捣乱。丁父面对这一连串的打击,心力交瘁,却又无计可施。
这边刘耀文将视频传播以及买通记者等事情安排妥当后,看了看时间,心想轩儿一个人在医院肯定闷坏了。
于是,刘耀文匆忙赶到医院。推开病房门,看到宋亚轩正抱着那两个海绵宝宝玩偶发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看起来格外让人心疼。
刘耀文脸上立刻扬起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轩儿,我来啦,有没有想我?一个人在这儿是不是很无聊呀?”
宋亚轩抬起头,看到刘耀文,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耀文,你怎么来了,我都快无聊死了。”
刘耀文走到床边坐下,二话不说就拿起桌上的水果篮。他先是拿起一个苹果,细心地削起皮来,动作娴熟,苹果皮一圈圈落下,不断裂。削完后,又切成小块,用牙签插好递给宋亚轩。
紧接着,刘耀文又拿起一个橘子,轻轻剥开橘子皮,将橘子分成一瓣一瓣的,小心翼翼地把上面的白丝去掉,然后送到宋亚轩嘴边,温柔地说:“轩儿,吃瓣橘子,可甜啦。”
宋亚轩笑着张开嘴,接过橘子瓣,嘴巴顿时鼓鼓的,像只可爱的小仓鼠。刘耀文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都快被萌化了,忍不住伸手轻轻戳了戳宋亚轩的脸颊,“你呀,真是太可爱了。”
宋亚轩用海绵宝宝扔刘耀文,气鼓鼓的说“我是好看,帅,不是可爱”
“对对对,我们轩哥帅呆了”刘耀文看着宋亚轩越看越越想占为己有。在宋亚轩看不到的地方,手已经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