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奈?
透哥?

你是组织的人?


琴酒说的新加入的卡慕竟然是你。
是啊,我今天刚加入。


为什么?
因为我今天不小心撞到了琴酒执行任务,他给了我两个选择,加入或者去死,所以我就只能加入了。


这不像是琴酒的作风。
他心里将信将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通常情况下,琴酒遇见这种事绝对不会留下活口,怎么可能还会邀请她加入组织?
管他的,反正我能活下来就行了。


你倒是看的开。
不过,你这么多身份不累吗?


嗯?
意识到自己的问的不对,连忙改口。
我是说又要忙组织上的事情,又要去咖啡馆打工,还要来我家帮忙,又是个私家侦探,身份好多呀……哈哈哈哈……


还好吧,自己忙起来时间就会过的快一点。
也对。

降谷零把直升机停到了安全的地方,接着又开车送乌丸清奈回了家。

时间不早了,吃过晚饭了吗?
没有。


家里有东西吗?
还有一点。


我来做一点吧。
他下了车,十分熟络的跟着乌丸清奈进了屋子,然后开始拿食材去厨房做饭。
降谷零不停的用余光打量着乌丸清奈,思绪逐渐飘远。
贝尔摩德和乌丸清奈的DNA比对结果已经出来了,她们两个毫无关联,难道他们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另一边,贝尔摩德在房间瘫坐着,一手拿着红酒杯,一手拿着她和乌丸清奈的DNA鉴定结果,满脸复杂。
是的,降谷零拿到的样品本来就是她提前准备的,而她这份相似度在99.99%的才是真的。

清奈,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
降谷零把饭菜端到了乌丸清奈的跟前,不经意的开始打探着情况。

清奈,其实你还是个学生,组织并不适合你。
可我已经加入了,还有别的退路吗?

你该不会要让我去报警吧?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跟警察说?


他们有证人保护制度,至少可以远离危险。
可我来日本好不容易交到好多朋友的,我不想走。

透哥,你好像并不喜欢组织。


没有。
反正留在组织也没什么危险,就这么得过且过吧。


既然这样我就不劝你了。

我听说琴酒在海上抓到了一个少年,你见过吗?
我放走了。


你把人放了?
是啊,他不知道我们的存在,留他做什么?


琴酒就这么同意你放了?
我求了他挺久的,而且琴酒好像也没有你说的那么残暴,至少还挺听劝的。


呵,我倒是觉得你说的不像琴酒。
降谷零越来越怀疑乌丸清奈的身份了,但是乌丸清奈满脑子就只想着吃,迷迷糊糊的就说了。
吃过饭,降谷零已经基本打听到了自己想要了解到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