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科教室内摆满各式各样魔法实验器皿,不少学生分组动手实操。
欧趴、焰王还有谜亚星都待在这里。
锦鸢和飘呀飘一同走进教室。刚进门,教室内好几道目光便悄然投向她。
谜亚星靠在实验台边,手上翻着魔法笔记,注意力大半落在锦鸢身上。欧趴手里调配药剂,隔一小会儿就会悄悄朝门口望一眼,看见锦鸢进来,眼底瞬间亮起微光。焰王也抬起头,目光落在少女娇软的侧脸上。
锦鸢没有找角落待着,径直走到实验区侧边,凑过去好奇打量桌上摆放的魔法试剂瓶,偶尔还会低头和飘呀飘小声交谈两句。
感受到欧趴投过来的视线,锦鸢转头望过去,浅浅弯起眼眸,朝他轻轻一笑。
欧趴耳尖瞬间泛红,慌忙转回去摆弄手中试管,指尖都微微有些慌乱。
欧趴正低头专心调配药剂,忽然感觉到几道沉甸甸的视线牢牢钉在自己身上。
他抬起头,看见芭瑞丝、木兰花花还有蕊蕊站在不远处直直望过来。
“你们干嘛一直看着我?”欧趴放下手中试剂瓶。
芭瑞丝扬起下巴,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有吗?是你太自恋了吧,you know。”
欧趴目光扫过木兰花花的脸颊,看见一丝水光。
“木兰花花你怎么哭了?”
木兰花花慌忙抬手蹭过脸颊,嘴硬辩解。
“我哪有?我只是眼睛睁的太久没有眨眼,又干又涩。”
站在一旁的Kiki老师听见这句话,快步走上前来,举着一只小巧水晶瓶,飞快接住木兰花花滑落的那一滴眼泪。
“年轻女孩的眼泪是非常珍贵的,可以调配出来的美肤化妆水,千万不能浪费了。”
这番举动落在锦鸢眼里,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心里的疑惑又多了一层。Kiki老师的行事处处透着怪异,人类世界的女巫都是这样的吗?
谜亚星留意到锦鸢神色变化,合上书本缓步走到她身侧。
“你好像对这里的事情很在意。”他压低音量开口。
“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锦鸢侧过头,声音压得很轻。
就在这个瞬间,桂恭仔站在不远处,眼神死死盯住欧趴。
趁着所有人注意力分散,他猛地撞向身旁一名正在倾倒药水同学的胳膊。
滚烫药水泼洒而出。
“啊,好烫!”同学手臂被灼伤,疼得失声惊呼。
“同学你没事吧,赶快送到保健室。”Kiki老师立刻出声。
欧趴跨步上前。
“Kiki老师没关系,我是疗愈的,我可以帮忙。”
桂恭仔紧随其后抢上前。
“我也可以帮忙。”
旁边另一位疗愈系同学也开口。
“我也是疗愈系的,也可以帮忙。”
“没关系,我来就好。”欧趴没有多想,抬手催动魔法,柔和微光缓缓亮起。
“魔法 Un do,修修补补,复原。”
他看向受伤的同学。
“怎么样?没事了吧?”
“谢谢!”同学松了一大口气。
“小心一点。”欧趴温和叮嘱。
桂恭仔站在一旁,眼神扫过蕊蕊、芭瑞丝与木兰花花,无声地示意,你们看,事实正如我所说。
蕊蕊内心的想法开始动摇。
“看来桂恭仔说的是真的。”
芭瑞丝跟着点头附和。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You know。”
木兰花花深有感触,低声说道。
“我了解那种被人压在脚下的感觉。”
桂恭仔双拳在身侧悄悄攥紧,报复得逞的滋味在心底蔓延开来。
欧趴,这就是你处处压过我的下场。
教室角落的Kiki老师,将方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微微眯起双眼,捕捉到桂恭仔身上飘出一缕极淡的异样气息,神色悄然改变,已然察觉事情并不单纯。
轮回血石那股蛊惑人心的暗黑波动一闪而过。锦鸢心口骤然重重一跳,下意识往前踏出半步,想要追寻那股气息的来源,可那股阴冷转瞬消散,依旧无从捕捉它潜藏的方位。
见她身形一动,谜亚星不动声色向她靠近半步。焰王也察觉到锦鸢状态不对,放下手里的实验器材,担忧地望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