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瑞克,你到底在哪里呀?"大甜甜护理长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温情的氛围。
大甜甜护理长走过拐角,看到了坐在一旁的艾瑞克,顿时一脸惊喜:" 艾瑞克,我终于找到你了!"
听到大甜甜护理长说找到记得全药水了,大家都十分激动,跟着大甜甜护理长的脚步来到了保健室。
大甜甜护理长拿出全记的魔药水给艾瑞克,艾瑞克顿时成了一个苦瓜:" 大甜甜护理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第三十二代了吧?"
大甜甜护理长尬笑一声,连忙拍着胸脯保证:" 这一次啊,没有代,这一次叫做OK版!"
" 改名字了?"艾瑞克瞅着手中的魔法药水,还是有些怀疑。
大甜甜护理长见他不相信,跺了跺脚,再次保证:" 你不要担心啦,这一次啊,一定有效,肯定有效,我保证!"
谜亚星在一旁默默补刀:" 大甜甜护理长,你每次都是这么说的。"
大甜甜护理长一个眼刀过去,谜亚星立刻自觉闭上嘴,伸手在嘴巴上做拉链状。
乌克娜娜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一幕,伸手握住了艾瑞克的手:" 试试看吧,或许这一次的结果会不一样。"
" 对,对对对,我保证这次结果一定不一样!"
艾瑞克闭了闭眼,视死如归:" 好吧,我试就是了。"
乌克娜娜走到一旁的桌子边上,拿起一个杯子,然后大天天护理长往里倒了一部分。
艾瑞克接过来喝掉。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大家都一脸新奇的围着他转,大甜甜护理长满脸期待的询问:" 怎么样啊?有没有想起一些事情来?"
锦鸢站的有些累了,习惯性的往旁边站的笔直的焰王身上靠过去:" 看这样子……"
焰王感受到她温软的身子贴过来的那一瞬间,稍稍变换了一个姿势,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让她靠的更加舒服一点,还顺嘴接过了她的话:" 我看八成……"
谜亚星和欧趴对视一眼,两个人无奈的笑了:" 是没有想起来。"
乌克娜娜还有些着急:" 一点都没有吗?"
艾瑞克睁开了双眼,一脸的平静无波,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没有。"
大甜甜护理长有些崩溃:" 怎么会这样啊,钱进老师跟我说这个是要做OK版唉?!怎么一点都不OK啊?我要去问问他!"
说完火急火燎的准备找钱进老师议论去了。
乌克娜娜有些担忧的看着艾瑞克:" 艾瑞克……"
艾瑞克微笑着摇摇头:"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谜亚星将手搭在他的肩膀,宽慰道:" 别担心,总有一天会恢复记忆的。"
" 那还要等多久啊?"艾瑞克一想到后面可能还要再喝魔药水,就感到很沮丧。
" 不过,既然钱进老师说这个是解药,那一般是没有问题的。会不会是时间还没有到?艾瑞克,你要不要回去睡一觉?或许明天早上起来记忆就恢复了呢?"锦鸢突然灵光一闪。
乌克娜娜眼睛一亮,显然也想到了这种可能:" 很有可能!"
艾瑞克心里也生出几分希望:" 真的吗?"
" 可能……或许……大概……应该吧……欧趴,你说是不是呀?"锦鸢拿手戳了旁边一直站着的欧趴。
欧趴一把握住她做乱的手,有些羞涩的点头:“是有这种可能。”
艾瑞克跟大家简单打过一声招呼之后,就准备回宿舍好好休息一下,万一真的有用呢?
大家冲着他挥挥手。
锦鸢赶紧从焰王怀里蹦哒出来,跑过去一把抱住乌克娜娜的胳膊:" 我们也回去吧~"
乌克娜娜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先回去吧,我还要去巡逻,晚点才能回去。"
锦鸢点点头,在谜亚星,焰王和欧趴的护送下,回到了宿舍。
夜色渐深,萌学园的女生宿舍里熄了主灯,只留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窗帘半掩着,月光从缝隙里溜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痕迹。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她忽然想到今天的白光莹,又想到自己好像还没有见过情公主艾珍,于是兴致一下子就上来了,她想要和他们说说话。
说干就干,她盘腿坐在床上,伸手召唤出召唤书,紫水晶感应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按在水晶上,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今晚的念头——
想见见他们。想和他们说说话。
书页无风自动,哗啦啦翻过数页,停在某一处时,四道光柱同时从纸面升起,在空中交织成一幅璀璨的光幕。光幕散落成星尘,四个小小的身影从光芒中轻盈落下,稳稳地落在了她的枕边和被子上。
水王子水清漓率先站稳身形。他依旧是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缩小之后反而多了几分精致的少年感。冰蓝色的长发垂落在肩侧,发尾缀着细碎的水晶珠串,一身月白与冰蓝交织的长袍上绣着流动的水纹图腾,领口处别着一枚海浪形状的银质胸针。他赤着脚,脚踝处环绕着一圈若有若无的水流,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泓深山里的清泉,冷冽而纯净。
紧随其后的是庞尊。银白色的短发微微竖起,左眼戴着那枚标志性的圆形单片眼镜,镜链垂落在颊边。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短款皮夹克,肩部和肘部缀着铆钉与齿轮装饰,内搭灰黑色的竖条纹紧身衣,下身是一条黑色皮裤,脚踩棕黑色的齿轮装饰中筒靴,手上戴着金棕色的露指手套。他双臂环抱,指尖偶尔跳出几星蓝白色的电弧,目光落在锦鸢脸上时,那凌厉的气场却不自觉地收敛了几分。
白光莹从光幕中轻盈落地。她穿着一袭素白束腰长裙,裙摆上绣着细密的金色齿轮纹路,随着她的动作隐隐流转着光华。淡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右鬓一缕墨色垂落,额间的鎏金齿轮冠上嵌着一枚酒红色的菱形晶石。她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将她衬得圣洁而不可方物。落地后她环顾了一圈四周,目光落在锦鸢身上,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最后一道光幕落下时,一个小小的身影已经蜷在枕头上,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
情公主艾珍穿着一袭粉色的多层克里诺林蓬蓬裙,裙摆缀满了蕾丝花边和蝴蝶结,层层叠叠的薄纱如梦似幻。她一头烟粉色的长发梳成两侧圆髻,姬发式的刘海下露出一双桃心形的红色瞳孔,眼尾带着浅浅的爱心眼纹。头上戴着一顶小巧的粉色爱心皇冠,左手小指上一枚红宝石爱心钻戒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脚上踏着一双缀满晶石的粉色爱心小皮鞋。她被召唤出来时显然还没完全清醒,歪歪斜斜地靠在枕头上,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沁出一颗泪珠。
“唔……召唤得真是时候,我刚睡着呢……”她嘟囔了一句,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浓浓的困意。但她还是努力睁大了那双桃心眼,在看到锦鸢的瞬间,眼底立刻亮起了甜甜的笑意,“不过——是你叫我嘛,那我肯定要来呀。”
她说着又往枕头里缩了缩,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含糊不清地招呼:“你也躺下来嘛……躺着说话舒服……”
话音未落,她的眼皮已经开始往下耷拉了。
庞尊看了她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又犯困了。”
“她就是这样,别管她。”白光莹轻声笑了笑,在床沿坐了下来,“让她睡她的,我们说我们的就行。”
水清漓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在床角坐下,冰蓝色的眸子注视着锦鸢,目光清冷却不冷淡。
艾珍已经在枕头上蜷成了一小团,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她的手还轻轻搭在锦鸢的手腕上,像是在睡梦中也舍不得松开。
锦鸢看着他们四个就这样围在自己身边——清醒的、困倦的、安静的、傲娇的——每一个都以自己的方式存在着、陪伴着。夜灯的光映在他们身上,每个人的轮廓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橘金色。
她忽然觉得心里那个小小的空洞,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点。
夜灯的光晕在墙上画出一圈柔和的暖黄,四个仙子围坐在女主身边,各自安静地待着。艾珍已经在枕头上彻底睡熟了,呼吸均匀绵长,小手还搭在女主的手腕上不肯松开。庞尊靠着床头板,指尖偶尔跳出一星蓝白色的电弧,又被他随手掐灭。白光莹坐在床沿,低头整理着裙摆上的齿轮纹路。水王子依旧安静地注视着锦鸢,目光清冷而柔和。
锦鸢看了看窗外的月色,又低头看了看掌心里躺着的白光莹,忽然轻声笑了起来。
“其实今晚叫你们出来,也没什么特别要紧的事。”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就是……白天忙了一天,到了晚上躺下来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们。想着要是能见一见就好了,哪怕不说话,就待一会儿也行。”
白光莹的目光柔软下来,轻轻落在她膝边,仰头看着她:“那我们就在这里陪你。”
庞尊哼了一声,却没有反驳,反而往她身边挪了挪,肩膀若有若无地挨上了她的手臂。
水清漓指尖轻轻一动,一滴清澈的水珠从他掌心升起,在半空中缓缓绽开成一朵透明的冰花。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都折射着夜灯的暖光,像一件精巧的艺术品。他将那朵冰花轻轻推到女主面前,声音低沉清冷:“送你。”
锦鸢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接住那朵冰花。花瓣触碰到她掌心的瞬间,传来一阵清凉舒适的触感,没有寒意,只有像山泉流过指尖般的清爽。她低头看着掌心里晶莹剔透的花朵,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好漂亮……谢谢你。”
水清漓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
庞尊在旁边看着,啧了一声:“行行行,就你会讨人开心。”他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小团蓝白色的电光,那团电光在他掌心跳跃了几下,渐渐凝成了一只小小的、由电弧编织而成的小鸟。小鸟扑棱了两下翅膀,落到锦鸢的肩膀上,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脸颊,然后啪的一声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没了。”庞尊别过脸去,耳根有点红,“雷电系的东西不太好保存。”
锦鸢被他这副别扭的样子逗笑了,弯着眼睛说:“没关系,我看到啦。”
白光莹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笑意。她没有变什么花样,只是将自己的手覆在女主的手背上,一层温润的光泽顺着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像一层薄薄的暖意渗进皮肤里。
“光不能送你什么实物,”她说,“但可以让你今晚睡得暖和一点。”
锦鸢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温热,鼻尖微微有些发酸。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有点堵,最后只是用力点了点头,把到嘴边的千言万语咽回去,化成了一句轻轻的:
“……有你们真好。”
窗外月光正好,夜灯温柔,四个小小的身影围在她身边,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但那种安安静静的陪伴,已经胜过了一切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