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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愿你能得到拯救7

叶百萧雷

【叶百x萧雷】

萧若瑾
萧若瑾

若风?这样急匆匆的做什么?

萧若瑾一身蓝色锦衣,看着疾步入内的萧若风雷梦杀问道。

萧若风
萧若风

皇兄,当年叶羽将军一案,你可还记得?

萧若风语气中带着几分急迫。

萧若瑾闻言神色一滞,目光瞟向身边的侍从。

雷梦杀
雷梦杀

二位先聊,我们就出去了。

雷梦杀见状,知趣地招呼着几个下人便走了出去。

待室内只剩下萧若瑾与萧若风二人,萧若风继续说道:

萧若风
萧若风

我近日发现了一些线索—一叶羽将军之死,或许并非我们所知的那么简单。

萧若瑾眉头紧锁,示意萧若风继续说下去。

萧若风
萧若风

我手中掌握的证据,足以证明当年那场悲剧背后隐藏着巨大的阴谋。皇兄,我们不能让叶羽将军白白牺牲,更不能让真正的凶手逍法外。而此事,或许是我们扳倒青王的最有力的方式。

萧若风从怀中掏出一卷密信,正是他之前提到的关键证据。

萧若瑾接过密信,手指轻轻摩挲过封面的每一寸,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萧若瑾
萧若瑾

若风,你一向行事谨慎,这次可有十足的把握?

萧若风
萧若风

皇兄,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萧若风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

萧若瑾沉吟片刻,

萧若瑾
萧若瑾

朝中我们的人…⋯倒是可以参他一本。

萧若风
萧若风

不止如此,此事,恐怕还是需要皇兄亲自出面,面呈父皇。

萧若风说道。

萧若瑾
萧若瑾

为何?

萧若风
萧若风

这正是此事为难的地方。

萧若风说道

萧若瑾
萧若瑾

若风,你知道的,此事是父皇心中的一根刺,而青王当年的手段,父皇不会不知,但他默许了。如若我突然站出来说这些,恐怕会被父皇疑心党争。

萧若风
萧若风

皇兄

萧若风走进萧若瑾的跟前,正色道:

萧若风
萧若风

善之一字,乃君上之大忌也。可我们自小,饱读圣贤书,难道,当真只是为了那稳坐中央的皇位吗?

萧若瑾闻言,身形微微一震,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面向萧若风,语气中多了几分沉重与释然:

萧若瑾
萧若瑾

若风,你我兄弟自幼相伴,我怎会不知你心中所想。这皇位虽尊,却也重如千钧,它承载的不仅仅是权力与荣耀,更是责任与牺牲。我们身处这皇权漩涡之中,每一步都需谨慎,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无数人的命运。这样的道理,你比我更明白。

萧若风
萧若风

皇兄,林深则鸟栖,水广则鱼游,仁义积则物自归之。人皆知畏避灾害,不知行仁义则灾害不生。

萧若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他深知这一步踏出,便是万劫不复,但他更清楚,这是他们身为皇族,不可推卸的责任。

萧若瑾脸色一沉,声音冷峻,

萧若瑾
萧若瑾

你以为我不知道其中的艰难?

萧若风
萧若风

皇兄!

砰”的一声,萧若风竟是突然跪下,目光坚定地看向萧若瑾,

萧若风
萧若风

所谓仁德,自当如是。

萧若瑾看着跪在地上的弟弟,心中波澜起伏。

他紧握双拳,眉头紧锁,

萧若瑾
萧若瑾

若风,你——为何偏偏这次,如此之激愤?

萧若风双膝跪地,声音由铿锵有力渐渐转为平静,

萧若风
萧若风

皇兄,我自幼在军营里长大,多见马革裹尸、苍茫骸骨,征战沙场倚赖的,从不是纸上谈兵,是真正的,不怕死的千千万万的血肉之躯,而将士之心,不该因一次次权力的斗争而寒。或许,我只是希望,如果有朝一日,我也陷入了叶羽将军的境地,亦会有人,为我振臂高呼吧。

萧若风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他看着萧若瑾,久久未语。眼前的哥哥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不受宠的小皇子,如今的他,权势滔天,只在青王之下。萧若风不愿承认自己为何如此激愤,或许是午夜梦回,也预见过自己的将来。而他始终抱着一丝希冀,自幼相依为命的兄长,自己全心全意辅佐的景玉王,此时若能为了叶羽将军而战,那日后,也许也会为了自己而战。

萧若瑾长叹一声,闭上双眼,仿佛在权衡利弊。片刻后,他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

萧若瑾
萧若瑾

好,若风,我便依你。此事危重,有我一人便可。”

萧若风
萧若风

皇兄.……

萧若风眼眶微红,声音颤道。

萧若瑾伸手扶起萧若风,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那一眼,萧若瑾仿佛看到了从前。

萧若瑾
萧若瑾

救救我的弟弟求求你了!!!

萧若风
萧若风

皇兄,以后我来保护你!你做皇帝,我便做那大将军,为你守国门!

萧若瑾
萧若瑾

若风,在学堂好好同李先生练剑,学堂的费用由我景玉王府一力承担。

而此时的门外,也有一人神色凛然。

雷无桀

萧瑟,你还好吧?

雷无桀

雷无桀攥着萧瑟发凉的手,那手心里竟然溢满了冷汗。

萧瑟皱了皱眉头,久久不言。

萧瑟
萧瑟

一个皇位而已,当真可以如此改变一个人.……

萧瑟喃喃道。

雷无桀

也许是因为,那时的他们,已经是君臣。

雷无桀

雷无桀安慰道。

萧瑟
萧瑟

可他们是兄弟!………

雷无桀闻言,眉头紧锁,握着萧瑟的手又紧了几分,

雷无桀

萧瑟,你我虽身处江湖,但世事如棋,局局新。皇权之下,无人能真正超脱。不过,我相信,总有那么一些人,能够坚守本心,不为权势所动。

雷无桀

萧瑟的目光望向远方,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答案,良久道:

萧瑟
萧瑟

原来他曾经,也是个为了不公不义之事义愤填膺的少年,原来琅琊王叔口中的哥哥,也曾担得起这个称呼。

雷无桀拍了拍萧瑟的肩,两人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被拉得很长。

雷无桀

是啊,每个人都有他的过往和选择,但重要的是,我们如何面对自己的路。

雷无桀
萧瑟
萧瑟

或许吧,

萧瑟轻声回应,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萧瑟
萧瑟

只是也许有天、我也会变的。

雷无桀

你不会的。

雷无桀

雷无桀想都没想就说道。

萧瑟
萧瑟

哦?

萧瑟的表情并不多变化,心下却不觉暖了一分,

萧瑟
萧瑟

这般相信我?

雷无桀

我雷无桀对我自己喜欢的人当然是百分百相信啊。

雷无桀
萧瑟
萧瑟

夯货。

萧瑟嘴角的笑意再也压不住,转身甩了甩袖子,

萧瑟
萧瑟

走啦!

雷无桀愣了愣,闻言,大声应道:

雷无桀

好嘞!萧瑟。

雷无桀

几个大跨步便跟了上去。

夜色渐浓,两人并肩走出宫门,步入繁华的街道。

街道上灯火阑珊,热闹非凡,街道两旁店铺林立,熙熙攘攘,薄暮时分,夕阳的余晖若隐若现地酒在红砖绿瓦之上,楼阁飞檐、雕栏画栋。

两人缓缓而行,仿佛置于在天地间的,只是两个悠哉少年。

萧瑟
萧瑟

雷无桀,你说,这世间的正义,究竟在哪里?

萧瑟突然问道

雷无桀想了想,认真地说:

雷无桀

正义,或许不在高堂之上,不在权势之间,而在每个人的心中。 只要我们坚持自己的信念,勇于站出来,为那些不公不义之事发声,那么,正义就永远不会缺席。

雷无桀

萧瑟闻言,含笑点了点头,

萧瑟
萧瑟

说的不错。

雷无桀

那是自然!

雷无桀

雷无桀乐呵呵地拿着萧瑟递来的点心,不一会儿就塞满了一整个嘴巴。

这一路辜负了太多月光,在他们的身后,是灯火阑珊的皇宫,而在他们的前方,则是茫茫江湖。

幸好,他们自始至终,都是携手并肩。

次日晨,武英殿上。

萧若瑾
萧若瑾

父皇,叶羽将军一案,疑点重重,百姓议论纷纷,长此以往,恐伤国本,更损父皇圣明。

萧若瑾跪于大殿之上,言辞恳切,目光直视着坐在龙椅上的皇帝。

皇帝闻言,眉头紧锁,神色复杂。他缓缓放下手中的笔,目光在萧若瑾身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太安帝
太安帝

若瑾,你一向稳重,应当明白,叶羽一案,牵涉甚广,若轻易翻案,恐引起朝野动荡,后果不堪设想。

萧若瑾
萧若瑾

父皇,儿臣自然知晓其中利害,但正因如此,才更需查明真相,以正视听。

萧若瑾语气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萧若瑾
萧若瑾

叶羽将军一生忠勇,为北离立下汗马功劳,若他真是含冤而死,我等作为皇族,岂能坐视不理?

皇帝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疲惫,

太安帝
太安帝

朕亦非不念旧情之人,但若因此事而动摇国本,朕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如何面对天下苍生?

萧若瑾
萧若瑾

父皇,您难道真要为了所谓的稳定,牺牲一个无辜将领的清白,乃至整个北离的民心吗?

萧若瑾的声音中透露出几分急切与不甘,他跪得笔直,目光如炬,直视着高高在上的皇帝。

皇帝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下水来,他紧抿着唇,目光在萧若瑾身上来回扫视,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

太安帝
太安帝

若瑾,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你这是在质疑朕的决策,还是在挑战朕的权威?

萧若瑾
萧若瑾

儿臣不敢!

萧若瑾连忙低头,但语气中的坚定却丝毫未减,

萧若瑾
萧若瑾

儿臣只是就事论事,叶羽将军一案,证据确凿,疑点重重,若不能公正处理,如何服众?又如何让北离的将士们安心为国效力?

太安帝
太安帝

证据确凿?你所谓的证据,不过是些捕风捉影的猜测罢了!

皇帝的声音中透露出几分怒意,

太安帝
太安帝

朕告诉你,叶羽一案,涉及朝堂内外多方势力,一旦处理不当,必将引发连锁反应,你承担得起这个后果吗?

萧若瑾
萧若瑾

儿臣愿一力承担!

萧若瑾抬起头,目光坚定而决绝,

萧若瑾
萧若瑾

儿臣深知此事不易,但为了北离的未来,为了那些无辜受害的将士和他们的家人,儿臣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皇帝闻言,脸色更加阴沉,他沉默片刻,突然冷笑一声:

太安帝
太安帝

好一个愿意付出一切代价!若瑾,你可知,有时候,你的这种“正义感’,反而会成为你最大的弱点。你以为,仅凭一腔热血,就能改变什么吗?

萧若瑾
萧若瑾

儿臣不敢奢望改变一切,但求无愧于心。

萧若瑾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他深知自己在这场对峙中处于劣势,但他没有退缩,也没有放弃。

皇帝盯着萧若瑾看了许久,最终缓缓开口:

太安帝
太安帝

若瑾,这话,是老九告诉你的吧?

萧若瑾神色一凛,旋即说道:

萧若瑾
萧若瑾

并非九弟所言,一切乃是儿臣一人所愿。

太安帝
太安帝

好!那这后果,便你自己一人担着!

皇帝怒道,

太安帝
太安帝

你便好好跪在这武英殿前,想想究竟,该如何做一个皇子!

一日倏忽而过。

萧若瑾始终跪得笔直,殿内的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长,映在那庄严的宫殿上。宫外的喧器似乎都已远去,只留下这武英殿内,父子间无声的较量。

雷梦杀
雷梦杀

老七,你这是何意?

雷梦杀远远看着被罚跪的萧若瑾,不解地问着身边的人。

萧若风
萧若风

雷二,你可知道我的父皇,当今的陛下,最看重什么?

萧若风悠然道。

雷梦杀
雷梦杀

大局安稳,只手遮天?

萧若风笑笑,抬头望着已是下弦的明月,久久方才张口道:

萧若风
萧若风

不,是仁善。

雷梦杀
雷梦杀

噗——

雷梦杀要不是嘴里并没有酒,早就喷一地了,

雷梦杀
雷梦杀

我说老七啊,这里就咱俩,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就不必再说了吧?咱们这个皇帝陛下…上位后如何料理的为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对你们的母妃又是如何的薄情寡义,这不是人尽皆知的吗?仁善,他哪里来的仁善?

萧若风
萧若风

雷二,你知道吗,作为皇子,自出生时便有了责任,我们五岁便入学宫,卯入申出。六岁便习六艺,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教导我们的师傅,如果错而不骂、骂而不罚,便会被父皇责打。我们所读的,是那圣贤书,书上教的是仁义礼智信,而我们所练的,是那裂国剑,剑意是护国保民、安定天下。所以你说,皇上,如何会成了一个自私多疑、背信弃义之辈呢?

萧若风缓缓说道,望着明月的眼中,又多了几分忧郁之色。

雷梦杀闻言,沉默片刻,似是在消化萧若风的话语,随后他叹了口气,拍了拍萧若风的肩膀:

雷梦杀
雷梦杀

老七,可帝王心术,谁又能真正看透呢?

萧若风苦笑,继续说道:

萧若风
萧若风

仁善,在这皇宫之中,这二字何其奢侈。我们明白,父皇更明白,他亦曾是一个如此之人,也许是这四方的天,让他变了。所以他最爱最看重的,也不过如是。

雷梦杀
雷梦杀

所以,你是要??

雷梦杀惊觉,眼睛都瞪大了几分。

萧若风
萧若风

我与皇兄筹谋多年,这一次是否扳倒青王,并不重要。而重要的是,让父皇明白,谁才是真正仁善之人,真正、值得继承大统之人。

雷梦杀
雷梦杀

可那人明明该是……

雷梦杀思索片刻,却还是把“你”字吞进了喉咙里。

萧若风
萧若风

不,那个人,从来都是皇兄,景玉王—一萧若瑾。

萧若风踱步至廊前,笑意渐深,

萧若风
萧若风

至于我..不过一个身在囚笼,心在四方的侠客罢了

夜色渐深,武英殿前的烛火似乎也被这寒风吹得更加摇曳,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清晰。萧若风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更显坚毅,他的目光穿过殿门,仿佛能望穿这重重宫墙,看到更远的地方。

哥哥,这一跪,或许你能知“仁善”二字之重。

这天下,若风从来不要。

只愿完完整整地交付于你,以报那年雪夜,长跪之恩。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