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月考成绩单发下来的那一刻,沈书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数学试卷上那个鲜红的"68"像一把刀,狠狠刺进她的眼睛。教室里嘈杂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远,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她死死盯着那个数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68分,离父母要求的85分差了整整17分。上周她还信誓旦旦地向妈妈保证这次一定能考好,现在这个成绩要怎么解释?
"沈书?"季晨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带着些许担忧,"你还好吗?"
沈书摇摇头,咬住下唇不敢开口,怕一说话眼泪就会掉下来。她把试卷对折再对折,塞进书包最底层,仿佛这样就能让那个耻辱的数字消失。
"只是一次月考而已,"季晨轻声安慰道,"下次..."
"你不明白!"沈书突然打断他,声音比想象中尖锐,引得前排几个同学回头张望。她立刻低下头,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滴在课桌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季晨沉默了一会儿,从书包里掏出一包纸巾和一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推到沈书面前:"喏,先擦擦眼泪,然后吃点甜的。"
沈书接过纸巾,小声说了句"谢谢"。她擦干眼泪,犹豫地看着那颗巧克力——金色的包装纸上印着外文,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吃吧,"季晨似乎看出她的顾虑,"我妈妈买的,她说甜食能让人心情变好。"
沈书小心翼翼地剥开包装纸,巧克力浓郁的香气立刻钻入鼻腔。她咬了一小口,丝滑的甜味在舌尖蔓延,奇迹般地缓解了胸口的闷痛。
"好点了吗?"季晨问,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沈书点点头,又咬了一口巧克力。这次她注意到季晨的目光落在她的嘴角,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边可能沾到的巧克力渍,看到季晨的耳根突然红了。
"你的试卷,"季晨清了清嗓子,指向她塞进书包的试卷,"能给我看看吗?也许我能帮你分析错题。"
沈书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那张被折得皱巴巴的试卷。季晨接过来仔细查看,眉头渐渐皱起。
"你看这道题,"他指着她错得最惨的一道大题,"解题思路是对的,只是计算过程中漏了一个负号..."
他凑近了些,清新的洗衣粉味道混着淡淡的汗味钻入沈书的鼻腔。他的睫毛在阳光下呈现出浅棕色,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沈书发现自己无法集中注意力在题目上,她的心跳得太快,几乎要冲出胸腔。
"听懂了吗?"季晨抬头问道。
沈书慌乱地点头,尽管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季晨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无奈地笑了笑:"没关系,放学后我慢慢给你讲。"
下课铃响起,沈书正准备去洗手间洗把脸,班主任李老师却叫住了她:"沈书,来我办公室一趟。"
沈书的心一沉,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李老师肯定是要谈她的月考成绩。她求助地看向季晨,后者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别担心,"季晨小声说,"李老师人很好的。"
李老师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沈书站在办公桌前,低着头等待训斥。
"坐吧,"李老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别紧张,我不是要批评你。"
沈书小心翼翼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
"我注意到你这学期数学进步很慢,"李老师翻开成绩册,"但其他科目都还不错。是有什么困难吗?"
沈书咬了咬嘴唇:"我...我可能不太适合学理科。"
"是因为听不懂,还是没兴趣?"
"都有点..."沈书的声音越来越小。
李老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我看了你的档案,发现你小学时参加过美术比赛还获了奖。现在还有在画画吗?"
沈书惊讶地抬头,没想到老师会问这个:"有时候...会在素描本上画一些。"
"给我看看可以吗?"
沈书犹豫了一下,还是从书包里掏出素描本。李老师翻看着,表情渐渐柔和:"画得真好,特别是这幅校园的速写,光影处理得很专业。"
"谢谢老师..."沈书的脸微微发热。
"沈书,"李老师合上素描本,语气变得严肃,"你有没有考虑过将来走艺术生路线?"
"我爸妈希望我考重点高中..."
"但人生是你自己的,"李老师递回素描本,"与其在不擅长的领域痛苦挣扎,不如发挥自己的长处。当然,文化课也不能落下。"
沈书点点头,心里却知道说服父母有多难。在她家,"艺术生"三个字几乎等同于"不务正业"。
"这样吧,"李老师拿出一张报名表,"下个月学校有个美术比赛,一等奖有五百元奖金。你可以试试,也让父母看看你的实力。"
沈书接过报名表,心跳加速。五百元!如果她能赢,也许父母会重新考虑对她的期望。
"谢谢李老师!"她郑重地把报名表夹进课本里。
回到教室,沈书发现季晨不在座位上。她的课桌上放着一张纸条:"去学生会开会,放学后图书馆见。——季晨"
字迹工整有力,像他本人一样可靠。沈书把纸条小心地夹进日记本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放学后,沈书在图书馆最角落的位置找到了季晨。他面前摊开着几本参考书,正专注地写着什么。阳光透过他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好看得像一幅画。
沈书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季晨却像有心电感应般抬起头,冲她笑了笑:"来了?"
"嗯,"沈书放下书包,在 第一次月考成绩单发下来的那一刻,沈书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数学试卷上那个鲜红的"68"像一把刀,狠狠刺进她的眼睛。教室里嘈杂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远,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她死死盯着那个数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68分,离父母要求的85分差了整整17分。上周她还信誓旦旦地向妈妈保证这次一定能考好,现在这个成绩要怎么解释?
"沈书?"季晨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带着些许担忧,"你还好吗?"
沈书摇摇头,咬住下唇不敢开口,怕一说话眼泪就会掉下来。她把试卷对折再对折,塞进书包最底层,仿佛这样就能让那个耻辱的数字消失。
"只是一次月考而已,"季晨轻声安慰道,"下次..."
"你不明白!"沈书突然打断他,声音比想象中尖锐,引得前排几个同学回头张望。她立刻低下头,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滴在课桌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季晨沉默了一会儿,从书包里掏出一包纸巾和一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推到沈书面前:"喏,先擦擦眼泪,然后吃点甜的。"
沈书接过纸巾,小声说了句"谢谢"。她擦干眼泪,犹豫地看着那颗巧克力——金色的包装纸上印着外文,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吃吧,"季晨似乎看出她的顾虑,"我妈妈买的,她说甜食能让人心情变好。"
沈书小心翼翼地剥开包装纸,巧克力浓郁的香气立刻钻入鼻腔。她咬了一小口,丝滑的甜味在舌尖蔓延,奇迹般地缓解了胸口的闷痛。
"好点了吗?"季晨问,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沈书点点头,又咬了一口巧克力。这次她注意到季晨的目光落在她的嘴角,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边可能沾到的巧克力渍,看到季晨的耳根突然红了。
"你的试卷,"季晨清了清嗓子,指向她塞进书包的试卷,"能给我看看吗?也许我能帮你分析错题。"
沈书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那张被折得皱巴巴的试卷。季晨接过来仔细查看,眉头渐渐皱起。
"你看这道题,"他指着她错得最惨的一道大题,"解题思路是对的,只是计算过程中漏了一个负号..."
他凑近了些,清新的洗衣粉味道混着淡淡的汗味钻入沈书的鼻腔。他的睫毛在阳光下呈现出浅棕色,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沈书发现自己无法集中注意力在题目上,她的心跳得太快,几乎要冲出胸腔。
"听懂了吗?"季晨抬头问道。
沈书慌乱地点头,尽管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季晨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无奈地笑了笑:"没关系,放学后我慢慢给你讲。"
下课铃响起,沈书正准备去洗手间洗把脸,班主任李老师却叫住了她:"沈书,来我办公室一趟。"
沈书的心一沉,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李老师肯定是要谈她的月考成绩。她求助地看向季晨,后者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别担心,"季晨小声说,"李老师人很好的。"
李老师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沈书站在办公桌前,低着头等待训斥。
"坐吧,"李老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别紧张,我不是要批评你。"
沈书小心翼翼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
"我注意到你这学期数学进步很慢,"李老师翻开成绩册,"但其他科目都还不错。是有什么困难吗?"
沈书咬了咬嘴唇:"我...我可能不太适合学理科。"
"是因为听不懂,还是没兴趣?"
"都有点..."沈书的声音越来越小。
李老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我看了你的档案,发现你小学时参加过美术比赛还获了奖。现在还有在画画吗?"
沈书惊讶地抬头,没想到老师会问这个:"有时候...会在素描本上画一些。"
"给我看看可以吗?"
沈书犹豫了一下,还是从书包里掏出素描本。李老师翻看着,表情渐渐柔和:"画得真好,特别是这幅校园的速写,光影处理得很专业。"
"谢谢老师..."沈书的脸微微发热。
"沈书,"李老师合上素描本,语气变得严肃,"你有没有考虑过将来走艺术生路线?"
"我爸妈希望我考重点高中..."
"但人生是你自己的,"李老师递回素描本,"与其在不擅长的领域痛苦挣扎,不如发挥自己的长处。当然,文化课也不能落下。"
沈书点点头,心里却知道说服父母有多难。在她家,"艺术生"三个字几乎等同于"不务正业"。
"这样吧,"李老师拿出一张报名表,"下个月学校有个美术比赛,一等奖有五百元奖金。你可以试试,也让父母看看你的实力。"
沈书接过报名表,心跳加速。五百元!如果她能赢,也许父母会重新考虑对她的期望。
"谢谢李老师!"她郑重地把报名表夹进课本里。
回到教室,沈书发现季晨不在座位上。她的课桌上放着一张纸条:"去学生会开会,放学后图书馆见。——季晨"
字迹工整有力,像他本人一样可靠。沈书把纸条小心地夹进日记本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放学后,沈书在图书馆最角落的位置找到了季晨。他面前摊开着几本参考书,正专注地写着什么。阳光透过他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好看得像一幅画。
沈书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季晨却像有心电感应般抬起头,冲她笑了笑:"来了?"
"嗯,"沈书放下书包,在他对面坐下,"学生会忙吗?"
"还好,就是筹备下个月的运动会。"季晨合上笔记本,"李老师找你什么事?"
沈书拿出那张报名表:"她建议我参加美术比赛。"
季晨眼睛一亮:"太好了!你绝对能赢。"
"不一定啦,厉害的人很多..."季晨还真是相信自己。
"但你是最棒的,"季晨的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我看过你的画,比美术课本上的示范作品还好。"
沈书的脸又红了,季晨的赞美总是来得这么直接,让她措手不及。
"对了,"季晨从书包里掏出一本习题集,"我给你整理了一些典型错题,我们从最简单的开始..."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季晨耐心地讲解每一道题,时不时停下来确认沈书是否听懂。他的教学方法很特别——不是直接给出答案,而是引导沈书自己发现解题思路。当沈书终于独立解出一道难题时,季晨比沈书还要高兴。
"看吧!我就说你能行!"他兴奋地抓住沈书的手腕,又像被烫到似的迅速松开,"抱歉,我太激动了..."
沈书摇摇头,手腕上被触碰的地方还在发烫:"谢谢你,你讲得比老师还清楚。"
季晨挠挠头,难得露出羞涩的表情:"其实...我以后想当老师。"
"真的?"沈书有些意外,她以为季晨这样的学霸会选更"高大上"的职业。
"嗯,"季晨的眼神变得柔和,"我爸爸就是老师,虽然工资不高,但他说看到学生成长是最有成就感的事。"
这是季晨第一次提到自己的父亲。沈书想多问几句,但图书馆的闭馆铃声响了起来。
"明天继续?"收拾书包时季晨问道。
沈书点点头:"明天见。"
走出图书馆,天已经黑了。初秋的晚风带着丝丝凉意,沈书不自觉地拢了拢校服外套。
"冷吗?"季晨问,作势要脱下自己的外套。
"不用!"沈书连忙摆手,"我不冷,真的。"
季晨笑了笑,没有坚持。两人并肩走在校园的小路上,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时而重叠,时而分开。
"沈书,"快到校门口时,季晨突然停下脚步,"下周五是我生日,几个朋友要来我家玩,你...愿意来吗?"
沈书的心跳漏了一拍。季晨邀请她去他的生日会?这是不是意味着在他心中,她不只是"同桌"而已?
"好啊,"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需要带什么礼物吗?"
"你能来就是最好的礼物。"季晨说完似乎意识到这话太过暧昧,急忙补充,"我是说,不用破费买贵重东西,手工的也行..."
沈书忍不住笑了:"我知道了。"
他们在十字路口分别,沈书走出几步后回头,发现季晨还站在原地目送她。见她回头,季晨挥了挥手,才转身离去。
回到家,沈书轻手轻脚地溜进房间,生怕被父母问起月考成绩。她迅速做完作业,然后拿出素描本,开始构思美术比赛的作品。画什么呢?校园一角?静物?还是...
笔尖不自觉地勾勒出一个熟悉的侧脸——高挺的鼻梁,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有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沈书猛地停笔,慌忙翻到新的一页。她怎么能画季晨呢?万一被人看到...
可是,当她再次拿起笔时,脑海中浮现的还是那个笑容。
第二天午休时间,沈书独自在教室修改比赛草图,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请问,沈书在吗?"
沈书抬头,看到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站在门口。他穿着整洁的校服,手里拿着一本书,气质斯文。
"我是沈书,"她疑惑地走过去,"你是...?"
"陆远,二班的。"男生推了推眼镜,"李老师说你素描很好,我想请教一些技巧。"
沈书松了口气,她还以为是什么麻烦事:"李老师过奖了,我只是随便画画..."
"能给我看看你的作品吗?"陆远的声音很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沈书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素描本。陆远认真地翻看着,不时发出赞叹:"构图很棒...这个明暗处理太专业了..."
正当沈书因为陌生人的赞美而不知所措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书?"
季晨站在走廊上,手里拿着两瓶饮料,表情有些困惑。
"季晨,"沈书莫名有种被抓包的心虚感,"这是二班的陆远,他来..."
"请教素描技巧,"陆远接过话头,友好地向季晨伸出手,"久仰大名,年级前十的季晨学长。"
季晨礼貌地握了握手,但沈书注意到他的嘴角绷紧了:"学长不敢当,我们同年级。"
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陆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识趣地归还素描本:"谢谢你的指点,沈书。改天再聊。"
陆远离开后,季晨把一瓶橙汁递给沈书:"你认识他?"
"不认识,他说李老师推荐他来找我学素描。"沈书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甜中带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季晨"哦"了一声,表情放松了些:"下周生日会,我打算在后院烧烤,你有什么不吃的吗?"
"我都可以..."沈书正要细问,上课铃响了。
接下来的几天,陆远时不时会出现在沈书面前。有时是请教素描技巧,有时是"偶遇"时分享一本艺术类书籍。他举止得体,谈吐不凡,沈书渐渐把他当成了一个可以讨论绘画的朋友。
而季晨似乎越来越忙,除了上课时间,沈书很少有机会和他单独相处。即使如此,他依然每天抽时间帮沈书补习数学,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沈书读不懂的情绪。
周五早晨,沈书早早到校,把一个精心包装的小盒子放进季晨的课桌。那是她花了一周时间做的礼物——一幅季晨打篮球时的微型肖像画,画在一小块经过特殊处理的木片上,可以挂在钥匙链上。
"这是什么?"季晨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吓得沈书差点跳起来。
"生、生日礼物,"沈书结结巴巴地说,"本来想等你来了再给的..."
季晨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看到那幅微型肖像时,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这是...我?"
"画得不太好..."沈书紧张地绞着手指。
"不,太棒了!"季晨把木片举到阳光下仔细端详,"你什么时候看我打球的?连我球衣号码都画对了。"
"上个月班级对抗赛..."沈书小声回答,没说自己其实画废了十几张才满意。
季晨突然上前一步,轻轻抱了沈书一下:"谢谢,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这个拥抱转瞬即逝,却让沈书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季晨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冲动,红着脸退后一步,把木片郑重地放进钱包夹层。
"晚上七点,别忘了。"他低声说,然后匆匆回到座位上,整个上午都没敢再看沈书一眼。
沈书摸着发烫的脸颊,心想今晚的生日会,会不会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呢?
然而命运总是喜欢开玩笑。下午最后一节课,沈书接到妈妈电话——外婆突发脑梗住院了,全家要立刻赶去医院。
沈书慌忙给季晨发了短信解释,却迟迟没有收到回复。直到她坐在去医院的出租车上,手机才震动了一下:"理解,家人重要。祝外婆早日康复。"
简短的文字,看不出任何情绪。沈书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胸口泛起一阵莫名的酸涩。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季晨正站在空荡荡的后院里,看着精心准备的烧烤架和装饰,手里攥着手机,表情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