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下课
走出教室,赫敏格兰杰几乎是立刻追了上来,蓬松的棕发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赫敏·格兰杰“奥伦多尔!等等!刚才那个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两颗燃烧的星星
赫敏·格兰杰“我是说,那个爱心,它太精细了,而且你的魔咒生效速度简直不可思议!那根火柴几乎是瞬间就……虽然过程有点……”
她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那点火苗
佐尔娅·奥伦多尔“曲折”
佐尔娅替她补充,脚步未停
佐尔娅·奥伦多尔“那是魔杖有自己的想法。”
赫敏·格兰杰“魔杖自己的想法!”
赫敏·格兰杰“那你能控制它吗?我是说,让它按照你的意愿变形?书上说稳定的魔力输出和清晰的意图是关键,但你的魔杖似乎……”
赫敏·格兰杰“或许它在表达它的……审美。”
佐尔娅停一下脚步打断她,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语气说道
佐尔娅·奥伦多尔“有没有一种可能,它只是单纯的变态”
赫敏·格兰杰“变……态?”
佐尔娅·奥伦多尔“嗯”
赫敏张了张嘴,显然被这个非学术性的答案噎住了。
她看着佐尔娅那张脸想起来,还没有自我介绍。
赫敏·格兰杰“哦,那个我叫赫敏·格兰杰,你可以叫我赫敏”
佐尔娅·奥伦多尔“佐尔娅·奥伦多尔”
佐尔娅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佐尔娅·奥伦多尔“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对背后的灼执视线置若罔闻,毕竟感觉再待一会这姑娘就要开始研究她了。
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安静地待一会儿,然而,命运(或者说,某个锲而不舍的斯莱特林)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走廊拐角,布雷斯扎比尼像一尊精心雕琢的雕塑般斜倚在冰冷的石墙上。
深绿色的斯莱特林院服衬得他身形修长,胸口没扣紧的地方露出一大片肌肤,脸上挂着惯常的,带着几分慵懒和诱惑的微笑,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和探究。
布雷斯·扎比尼“日安啊,奥伦多尔小姐”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弦音
布雷斯·扎比尼“看来第一堂课就让你大放异彩?你那花里胡哨的针.....真是别出心裁。”
他特意加重了“花里胡哨”4个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放针的口袋。
佐尔娅脚步又再次顿住,金色的眼眸抬起来,平静地看向他。
那眼神没什么情绪,既没有欣赏他的英俊,也没有被打扰的不悦就像在看走廊里的一幅挂毯。
佐尔娅·奥伦多尔“扎比尼”
佐尔娅·奥伦多尔“你要吗?”
布雷斯·扎比尼“什么?”
说起来这个针他原本是打算回去扎魔杖上的,自己变出来的东西自己享受,只不过突然想到这会不会给他扎爽啊。
而且她挺喜欢这种亮晶晶的东西,这个针还诡异的符合自己的喜好,可是直觉告诉她,千万不要把这东西留着。
在个人喜好和直觉之间,佐尔娅果断选择了后者。
佐尔娅·奥伦多尔“我是问你要这个针吗?我可以送你。”
她从兜里掏了出来,晃了晃那枚在昏暗走廊里依旧闪亮的爱心针,表情认真。
布雷斯·扎比尼“你……”
听到这话的布雷斯·扎比尼的表情变得奇怪起来
德拉科·马尔福“噗嗤——!”
毫不掩饰的嗤笑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德拉科·马尔福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另一头,标志性的铂金色头发在昏暗光线下也异常醒目。
他双手抱胸,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讥笑,身后像两座移动小山似的跟着高尔和克拉布。
德拉科·马尔福“哟,瞧瞧这是谁?”
德拉科拖着长腔,慢悠悠地踱步过来,灰蓝色的眼睛戏谑地在布雷斯和拿着针的佐尔娅之间扫视
德拉科·马尔福“看来我们的扎比尼少爷,看来魅力也有失效的时候啊?勾引格兰芬多的狮子没成功!”
德拉科·马尔福“结果人家只打算送你一根缝衣针?哈哈哈哈哈!”
他毫不客气地起来,高尔和克拉布也跟着发出迟钝的哄笑声。
布雷斯·扎比尼“德拉科,你怎么有空到这里来,我还以为你又上赶着去追波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