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的家附近的小学,他们都说一班是最好的班。当时刚上小学,妈妈就找了人将我从二班调到了一班。
他们说一班班主任是年级主任,年纪轻轻,高学历,以后准备考更好的,现在只是在我们学校过渡。或许她真的很厉害。
对于这个老师,我没什么印象,可是就简简单单几件事,我依旧不觉得她有多好。
或许一班真的很厉害,真的应该很优秀。这个老师教的语文,每次上课都要求举手回答问题,但是大家还是很少举手。所以她就很生气,然后就会让我们蹲马步。
我还是记得当时的我哭了。
“郑知柚,你很累吗?哭什么哭……”
“老师,我,我不哭了……”
这件事其实我也被嘲笑了很久。
同学们会模仿老师和我,“我,我,不哭了,哈哈哈哈……”
或许我也习惯了。
后来,因为在一二年纪,跟着老师学握笔姿势,我豪不夸张的说,我们班有近一半的人握笔都是错的,我也是。我想一个好的语文老师,应该不会教怎样握笔吧。或许不是她的错。
上到三年级,她要选择小组的组长还有成员序号,也算是按成绩来,我的成绩确实不差,可是默写一塌糊涂。
我还是记得当时默写的是《山行》唐 杜牧∶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其实一首诗没有多少字,但我还是通篇全错。
事实上,这是小组长的竞选要求,可我根本不打算当小组长。
当时其他人都不想当,最后把我投上去了,大概就是老师问谁想当其他人都指我吧,可是我们也不熟啊。
最后的最后,我被骂了一顿,也没当上组长。
后来这个老师从小学升到了初中,班里大家都依依不舍,还有同学哭了。
其实我也不理解,我不懂,像个局外人看着他们表演。或许是我太冷血,相处了三年我竟然没有什么其他的情绪。
我又想起来了,因为当时的课程有个科学,所以有一节课去了实验室,然后在办公室这个老师批改作业就让她女儿传的消息,她女儿,我的同班同学,给我说老师找我,说我作业有问题。我应了声,说我下课去找。结果她说,我要是不去,回来老师罚全班怎么办。
我至今都想不明白是为什么。我去不去到底和全班有什么关系。
我还是去了。但是内心对这个老师的恐惧使我不敢进她的办公室,我一直在楼梯间徘徊,被她逮到了,她问我为什么不进办公室,问我是不是害怕她。
我没敢说。我好像编了一个理由…算了。
对于老师我好像总是没有什么好的印象,也许是因为我的角度放大了所有人恐怖的一面。
或许是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