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裹着寒意砸在窗玻璃上,白夙吟攥着退烧贴蹲在薛策繁宿舍门口,指节被冻得发红。半小时前他在班级群里看到薛策繁发烧的消息,顶着暴雨冲来,怀里的保温杯还烫着山药粥的温度。
门开的瞬间,药味混着热气扑面而来。薛策繁裹着毛毯,脸色苍白得吓人,却还是皱着眉说:“你怎么来了?雨这么大……”话没说完就被白夙吟推进屋里,“少废话,病号没资格质疑救命恩人!”
白夙吟利落地摆开药盒,舀起一勺粥吹凉:“张嘴。”薛策繁别过脸,滚烫的额头擦过他手腕:“不想吃。”“犯贱是吧?”白夙吟突然掐住他下巴,“生病还耍脾气?信不信我……”话音未落,薛策繁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滚烫的呼吸扫过掌心:“吻我。”
空气骤然凝固。白夙吟望着薛策繁因为发烧而泛红的眼角,喉结动了动:“薛策繁,你烧糊涂了?”“没糊涂。”薛策繁拽着他的手腕往前带,额头抵上他的,“每次你冒雨送汤、翻墙买宵夜,我都想这么做。”
白夙吟的心跳快得吓人,却故意挑眉:“哟,学霸也会趁人之危?”话虽这么说,手指却已经抚上薛策繁滚烫的后颈。浅尝辄止的吻落下时,他尝到对方唇上退烧药的苦味,混着若有若无的檀香,烫得他眼眶发酸。
“还难受吗?”白夙吟松开时,薛策繁的呼吸已经乱了节奏。“更难受了。”薛策繁突然把脸埋进他颈窝,滚烫的体温透过衬衫渗进来,“难受得想把你关在屋里,哪也不许去。”白夙吟笑着揉乱他的头发:“犯贱的毛病倒是学得快。”
窗外的雨越下越急,白夙吟哄着薛策繁喝完粥,又给他换了退烧贴。看着人终于昏昏沉沉睡去,他轻手轻脚收拾东西,却被突然攥住手腕。薛策繁闭着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别走。”
白夙吟无奈地笑了,脱了外套盖在人身上,自己蜷在床边的椅子上:“行,我就看着你这犯贱的样子,看到天荒地老。”他伸手关掉台灯,黑暗中传来薛策繁微弱的呢喃,混着雨声飘进耳里:“谢谢你……愿意纵容我的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