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萱这些天闲暇时候会写些信收着,想等陛下回来交与她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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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信里面交代了许多关于他腹中胎儿的事情。”

“我本想着,先将云萱怀有龙裔的事情暂且隐瞒下来,陛下不在宫里,我怕生出什么事端。”

却没料到终究是出了事。
丁程鑫懊恼的闭了闭眼睛,他没注意到张真源和兰意眼底的震惊。
解释这些本就是为了给张真源听说,丁程鑫自然想不到张真源知道的远比他多。
那信里头可远远不止是龙裔的事情。

“兰意,你确定自己没有误带着什么信在身上吗?”

“小主,奴婢确定!奴婢确定!”
昨天他急匆匆的看完信就跑来长春宫找游春哥哥了,那信他拿着烫手,兰意是敢确定自己绝对没有带在身上的。
可想着想着,兰意突然想起另一件事。

“!”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连连磕头。

“奴婢愚蠢,请昭贵妃娘娘恕罪!请小主恕罪!”

“怎么了?你可是想起什么了!”

“奴婢想起……那夜奴婢离开碎玉轩时,那匣子……未上锁……”
……
贺峻霖是被胃里一阵阵抽搐的隐痛给生生疼醒的,他迷迷糊糊地刚睁开眼,耳边立刻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怒骂。

“醒了?你个小兔崽子终于舍得醒了?!”
贺峻霖费力地偏了偏头,还没看清眼前是啥光景呢,耳朵就被狠狠拧住了。

“你长本事了啊!啊?!差点把自己吃死你知道不知道!”

“大夫说你脾胃虚寒,又吃了那么多重油重辣的催命东西,急火攻心,要是再晚发现半个时辰,你这条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啊?让你别贪嘴,让你别胡闹,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哎哟哎哟——娘!疼疼疼!”

“我错了我错了!您快松手,耳朵要掉啦!”



贺峻霖被拧得龇牙咧嘴,虚弱地讨饶,半句为自己辩解的话都不敢说了,因为他依稀记得今天早晨自己疼成了什么死样子。
呻吟的声音都小的不行,想爬出去求救,但似乎爬了一半就晕死过去了。
贺母到底舍不得真用力,松开手,眼圈又红了,一边抹眼泪一边把药碗重重地搁在床头的小几上。

“喝了!一滴都不许剩!”
贺峻霖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地端起药碗,苦得直皱眉,但现在也不敢叫苦。
刚喝了两口,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

“娘!”

“娘!你快上去看看包房的客人!你去找一个叫严浩翔的公子,他昨天也吃了我的菜,他不会也被我毒坏了吧!”


“你还有脸问人家!”

“快点老老实实喝你的药吧!”
“娘!”


“诶呦!人家比你好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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