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
“送什么信？给谁的？”
“奴才没敢跟进去，只在外头守着，过了一会儿那太监出来，手里已经空了，奴才琢磨着，那方向，那阵仗，怕是……给陛下的密信。”
啪！
秦焕羽拿起桌上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碎瓷四溅，蕊心和小圆子齐齐一抖，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密信？！你眼睁睁看着他送出去的？！”
秦焕羽气得发笑，从榻上站起来走到小圆子面前一脚踹在他肩头，小圆子被踹翻在地。
“你个废物！本宫养你这么久，你连封信都截不下来？！”
“你可是忘了自己的妹妹是为谁所救！”
“小主息怒，小主息怒，奴婢不敢！”
原本小圆子就是在碎玉轩洒扫的，是秦焕羽找到他为他解决了家里的难题，他这才成了秦焕羽的内应。
他忍着疼，连忙又跪正了，连连磕头。
“小主恕罪！小主恕罪！那信驿房是内廷司直辖，奴才一个碎玉轩的粗使实在插不进手啊！若是硬截，定会惊动旁人，反而坏了小主的大事！”
秦焕羽胸口剧烈起伏，喘了几口粗气才勉强压住火气，他当然知道信驿房是内廷司的地盘，直接截信确实风险太大，可一想到张真源那个病秧子竟然敢给陛下送密信，他心里就像被猫爪子狠狠挠了一把。
张真源。云萱。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能有什么要紧事需要送密信？
除非……
秦焕羽的瞳孔猛地一缩。
秦焕羽来回踱了几步，忽然站定，面色阴晴不定。
“蕊心，你把太医院章太医给本宫请来，就说本宫这几日心口发闷，睡不安稳，请他来看看。”
蕊心应声，飞快地去了，小圆子还跪在地上，额角冷汗涔涔，秦焕羽斜了他一眼，语气倒是比方才平静了许多。
“滚回去，继续盯着，碎玉轩但凡再有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下次若再漏掉什么要紧事，你这双眼睛和耳朵，就别要了。”
“你切记，本宫能留你妹妹一命，就能把命收回来。”
“是！奴才明白！奴才一定将功补过！”
小圆子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约莫过了两刻钟，蕊心领着一位面容清癯的老太医走了进来，秦焕羽立刻换上了一副虚弱又可怜的模样，整个人往榻上一歪，手按着胸口，眉头紧皱，嘴里还轻轻哼着。
章太医提着药箱，躬身行礼。
“微臣参见端妃娘娘。”
“劳烦太医为本宫看看，本宫这是怎么了？”
搭脉诊视过后，章太医松开手，退后一步，恭恭敬敬的作揖。
“端小主身子并无大碍，只是今日秋燥，有些心火旺盛，微臣开两剂清心安神的方子，小主服了便好。”
“蕊心，去煎药。”
蕊心应声退下，殿内只剩下秦焕羽和章太医。
秦焕羽这才坐直了身子，收起了那副病弱的模样，脸上挂上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熟稔。
“章叔父请坐。”
“方才本宫心口发闷，一时慌了神，扰了叔父歇息，实在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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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看了，根本停不下来，必须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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