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了下人,宋亚轩就自己起身就给张真源斟了茶。
张真源“怎的如此客气?”
张真源失笑,拉着他的手坐了下来。
宋亚轩“还要谢谢源妃娘娘今日跑的这一趟,嫔妾心里好受多了。”
张真源“你能想开便好。”
张真源“本宫喜欢你,所以喜欢与你相处。”
张真源“贵人,你是个单纯的人。”
宋亚轩垂眸,轻声回复。
#宋亚轩“单纯,是好事吗?”
张真源“身处深宫,我或许没法回答你这个问题。”
张真源“但单纯总是宝贵的。”
张真源“云萱,没有人会不爱你的单纯。”
张真源“讨厌你的人或许会利用你的单纯,但喜欢你的人,也会尽全力去互助你。”
张真源“就像陛下。”
张真源“今日的事情若是换了旁人,陛下不见得会为他们开脱。”
虽然他心里酸涩,可这确是实话,张真源愿意为宋亚轩剖开一份真心。
听着这样的话语,宋亚轩乖巧的点头,他全都听进去了。
源妃娘娘像一个哥哥一样和他温柔的讲着道理,宋亚轩几乎要把他的委屈和对秦焕羽的怀疑全都说出来了,可他不敢,没有证据的事情他不敢说,若是猜错了,反而会增添事端。
他正犹豫着,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江福川带着几个养心殿的内侍走了进来,对着宋亚轩行了一礼。
江福川“云萱贵人,陛下口谕。”
宋亚轩连忙跪下。
江福川“陛下说了,碎玉轩的奴才不懂规矩,今日惊扰宫宴,险些坏了大事。即日起,打发长风去浣衣局当差一个月,静心思过。”
江福川“陛下体恤贵人,特从养心殿拨了几个得用的奴才过来,暂且伺候贵人的起居,贵人若有什么短缺,只管吩咐他们。”
江福川说完,示意身后的几个内侍上前,那几个内侍恭恭敬敬地行礼,个个低眉顺眼,训练有素。
宋亚轩跪在那里,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要打发长风去浣衣局,一个月。
浣衣局不是什么劳累差事,可那是分离整整一个月,长风从小跟着他,从宋国到天阙,从国公府到皇宫,是他在这天阙国最信任、最依赖的人。
如今长风要走了,哪怕只是一个月,哪怕陛下拨了新的奴才来,可那都不是长风啊。
他不敢抗旨,只能叩首谢恩。
宋亚轩“嫔妾遵旨。”
宋亚轩起来后,江福川还善意地提醒了句。
江福川“贵人,皇上心里是记挂着您的,这件事情可大可小,若是传到太后那里,可就麻烦了。”
宋亚轩“我知道的,多写公公提醒。”
江福川“诶。”
江福川点点头,一挥手,长风便被几个男倌从偏房带了出来。
宋亚轩的心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他求着江福川等一下,然后将自己袖中藏着的一小瓶伤药飞快地塞进长风的手里,低声开口。
宋亚轩“拿着,照顾好自己,等我。”
长风“公子保重。”
他被带走了,消失在碎玉轩的院门外。
宋亚轩站在原地,看着那空荡荡的门口,泪水无声地滑落。
张真源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声地叹了口气。
张真源“兰意。”
他唤来自己的另一个贴身男倌。
兰意“小主。”
张真源“这段时日,你先在碎玉轩当差,有什么事,直接去长春宫找本宫。”
兰意连忙应下。
张真源“游春,你去坤宁宫告诉皇后娘娘一声,就说兰意暂时在碎玉轩当差,免得皇后那边不知情。”
游春领命,快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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