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你放心啊,这奴家们这是陪着聊天而已,别的什么都没做

(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宁远舟)

你们也来了,正好,一起喝两杯

(瞬间反应过来)那是不是说明,柒柒她

她人呢

这位姐夫是在问那位梳着妇人头的贵妇吗,她呀,但当然不在这

她现在应该在另一边的房间,那边俊俏年轻的妖僮多

(脚底抹油似的跑开)

他们,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这位妹子的大哥

对对对,都是奴的大哥

来,姐夫大哥

(把酒壶拿走,趴在桌子上装醉)

(径直走在元禄旁边坐下)别装了

(猛拍元禄的头)

欸,(抬起头,发现葡萄被头发勾起来)

(轻笑一声)

(拿着葡萄连带着头发一起趴下,闭眼时,还不忘在自己嘴里塞一个葡萄)

(用扇子柄勾着酒壶递过去)

(端坐再一旁)

(见状凑近如意)姐夫平常也这么古板吗?

是啊

他这人,平时最是古板无趣

(用袖子半掩面轻笑出声)

(偷偷伸手够葡萄)

(用手拍向桌子,桌子上的酒壶和酒杯腾空而起,双指旋转酒壶手把,另一直手同样两指接过酒杯,倒酒递给任如意)

哇

(侧头看了一眼他,又转回)
宁远舟这波耍帅给满分啊

(偷偷睁眼看)

请

失策了,没想到你居然会这手

(接过酒杯放在嘴边停住,扭头看向宁远舟)你不喝吗

(放下酒杯)你有旧伤还没好全,我忘了

(端起一盘糖放在宁远舟面前)你尝尝这个糖饴,特别香甜

我本来还想给你带回去,尝尝看

(自己倒了一杯酒)我喝,今天呢,我就舍命陪君子
两人端起酒杯,碰杯共饮,一旁元禄还抬起头看了看,看到一旁的钱昭,又趴了下去。一旁的杨盈小跑过来,

远舟哥哥,她真的只是带我们出来见见世面,别的什么都没有做

(悄悄睁眼,看到宁远舟看过了,又闭上眼)

(看向元禄)还有他,你们两个,现在学坏了是不是,这什么地方你都能来

(贴近一旁的女子)刚才我们说的,那龙爪菊都不是凡品。不知是哪位兰心惠质的姑娘养的

(低头轻笑)这您可就猜错了,这些花虽然都是我们吴楼主亲自调养的,但是他那

(反应过来)但是他那胡子可有这么长呢

是吗
另一边的于十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确定宋晗柒的房间,他听到里面男男女女的笑声和琴声,做足了心里准备推开门。

J:看到陌生男子推开门,弹琴的手停住

(先映入眼帘的是地上凌乱的腰带,抬眼看到那些妖僮松垮垮的衣服和半漏不漏的锁骨,胸膛)

怎么停了(拿下眼上的腰带)

(寻生望去,只见她小脸红扑扑的,眼睛喝的迷离,手上拿着陌生男子的腰带,旁边还有一个长相妖孽的妖僮扶着她)

(看到来人,勾了勾唇角)你们都下去吧

(把手中腰带还给那名妖僮)

R:奴家扶您坐下
门外挂着的灯将昏黄的光打在于十三白色的锦袍角上,他定定站在那扇半开的雕花门外。下颌线绷得死紧,平日里总是带三分笑意的眼此刻沉得像结了冰的寒潭,瞳仁里映着屋内模糊的人影,却瞧不出半分温度。手不由的紧紧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没立刻迈步,也没出声喝问,只是肩背挺得笔直,像一杆骤然被扳紧的弓弩,浑身上下都透着股按捺到极致的紧绷。鬓角几缕被夜风吹乱的发丝垂着,却丝毫减损不了那股迫人的气势——明明是该动怒的场景,他脸上偏没什么剧烈的表情,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翻涌的醋意和伤心。
等到妖僮都离去,于十三快步上前,拉着宋晗柒将要喝酒的手

别再喝了
于十三这醋吃得也太明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