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烬心脏骤缩,大步上前稳稳接住下坠的少年。
“张极?张极!”

怀里的人轻飘飘的,体温烫得吓人,小脸苍白毫无血色,嘴唇干裂,长长的睫毛无力垂着,脆弱得一碰就碎。
“怎么发烧这么严重?”

“啧,穿这么少难怪呢。”

Alpha一手撑伞,一手抱着人转身快步上车,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生怕碰疼了他。
幸好车停的不远。
只可惜,今天跟穆祉丞约好吃火锅的事要泡汤了。
车内暖气开到最足,温祈烬脱下外套,严严实实裹在张极身上,温热的掌心贴着他滚烫的额头,指尖都是凉意。
“早知道今天让助理跟过来了……”

温祈烬不敢再耽搁,开车往医院赶。
急诊测温、抽血、检查,全程都是温祈烬抱着、陪着。
医生诊断是重度风寒发烧、体虚脱水,必须留院输液观察一晚。
病房恒温安静,暖白灯光柔和。
她全程亲力亲为,替张极擦汗降温、调整输液速度、喂温水,指尖轻轻贴着他的额头监测体温。
“这会倒是乖了。”

“平时张牙舞爪的,根本不让碰。”

张极昏昏沉沉睡了整整一夜。
后半夜药效起效,烧渐渐退下,他缓缓睁开眼。
视线朦胧里,最先看见的就是守在床边的温祈烬。
alpha眼底红血丝浓重,守了他整整一夜,目光一瞬不瞬落在他脸上,满是温柔。
张极嗓音沙哑,带着病后的脆弱。

“温祈烬……”
“嗯,我在呢。”


“我怎么在医院?”
“我抱你过来的。”

“祖宗,你自己发烧严重的都晕倒了,一点意识都没有?”

“感冒了不知道喝药的吗?拖得这么严重。”

“辛亏是遇到我了,遇到别人你怎么办?”


“你……”

“你别凶我!”
“……”

“哭什么?对自己身体不负责,还不让人说了?”

Alpha抬手,指腹轻轻擦过他泛红的眼尾,温柔得极致纵容。
病房安静温暖,雨水早已停了,窗外夜色褪去,泛起浅浅天光。

“谢谢你……”

“帮我……”
“光嘴上说谢谢算什么,最起码得通过我的好友申请。”


“……”
正好外卖送来的粥到了。
“先吃点东西。”

她小心把病床摇起一点角度,在张极背后垫好软枕,另一只手护着他输液的胳膊,不让他拉扯到针头。
温祈烬舀起一勺粥,吹到温热,才递到少年唇边。

“我自己来!”
“逞什么强啊,张嘴。”

张极浑身还是发软,确实没有力气自己动手,只能微微抬着下巴,乖乖张口。
淡淡的米香漫开,喉咙干涩的灼痛感缓解不少。
他刚病好,胃口很差,吃两口就恹恹地偏过头。
温祈烬也不强迫,放下勺子,拿纸巾轻轻擦干净他沾到粥渍的唇角。

“你!”
“?怎么了?服务不周全吗?”

好可爱的小饭搭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