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贵和公孙胜暗自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的身体还没好全,还是慎用道法吧。”朱贵劝道。
“那好吧,私自算他们的私事还是有些不地道的。”凌霜辞托腮看着窗外。
见凌霜辞不再纠结此事,朱贵松了一口气。
“我的扇子呢。”凌霜辞猛的想起自己的乾坤扇,连忙在自己的周围找了起来。
“别着急别着急,当初的战利品都被拿回来了,你的扇子肯定也在其中。”公孙胜安慰道。
“那就好。”闻言凌霜辞这才放下心来。
朱贵又在这里坐了一会,随后便离开了。从那天起,朱贵雷打不动的每天都来找凌霜辞,还美名其曰给他解闷。凌霜辞虽然不解,但也没有真的去追究。相反,有人陪着自己至少不无聊了。
经过两个多月的修养,凌霜辞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唯有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其中手腕上那道疤最为明显,那是当初的致命伤。
另一边,梁山众好汉也解决了朝廷派来剿匪的呼延灼。当然凌霜辞因为身体原因,晁盖下令,不许将呼延灼攻打梁山这一事告知与凌霜辞。是以,到现在为止,凌霜辞并不知晓梁山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
这天,历时两个多月,凌霜辞终于可以自由活动,也不用每日每夜都要由公孙胜盯着了。
凌霜辞看着给自己把脉的公孙胜,眼中泛着淡淡的期许。片刻后公孙胜收回手说道。
“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就是有些气虚。老毛病了,只能慢慢养着。”闻言,不远处的朱贵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半个月前我就好的差不多了,你偏让我多修养几天,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清楚嘛。”得知自己身体大好的凌霜辞翻身下床,准备去找衣服。
“这几天躺的我骨头都酥了。出去走走。”
看着凌霜辞雀跃的模样两人不由得发笑。
“笑什么,你们俩躺在床上两个月试试。”凌霜辞没好气的说道。
公孙胜无奈摇摇头,并没有反驳。反而走到朱贵身边,搭上他的肩。半推半拽的将他从房间带了出去,还不忘反手关上门。
听见关门的声音,凌霜辞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轻声呢喃道。
“还算有些眼力见……”
到了门外朱贵一把拉开公孙胜的手说道。
“你推我作甚。”
“无念要换衣服,你我不好留在那。”
“那有什么,大家不都是男人。”
“无念脾气大,哪怕是男人都不行。”公孙胜无奈的解释道。
经公孙胜这么一提醒朱贵倒是想起来了。其他人可能不拘小节光着膀子乱跑,但从未见过凌霜辞这般过。
“哈哈哈哈,这也就是他能做的。”朱贵笑着说道。
“笑什么呢?”凌霜辞穿戴好后走出来,就看见两人站在一块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说你长的好看,好一个俊俏的小郎君,日后不知要便宜了哪家小娘子。”看着穿戴整齐的凌霜辞使两人眼前一亮,朱贵不由得说道。
“哥哥此言差矣,有功夫担心我,不如早日将嫂子带回来给我瞧瞧,我也好拿出我珍藏的美酒,当作贺礼。”凌霜辞也调侃道。
“哈哈哈哈,好说好说,那美酒可要给我留着。”
“见惯了你病怏怏的模样,还是这样看起来更顺眼。”公孙胜说道。
“那是当然,走吧,咱们去找其他哥哥。”凌霜辞朝着聚义厅走去。
走进聚义堂后,众兄弟都在关心凌霜辞的身体。
“谢过哥哥们抬爱,无念伤势已经无碍,哥哥们费心了。”
凌霜辞这边聊两句那边聊两句,气氛一时火热。
这时,李逵手中拿着凌霜辞的乾坤扇,高兴的和身边的戴宗说道。
“嘿嘿嘿,院长哥哥,这扇子真好用,你是没看见啊,俺在那人堆里杀个七进七出那是一点伤都没有……”
两人的到来引起了凌霜辞的注意,自然看见了李逵手中的乾坤扇。
“院长哥哥,铁牛。”
“无念,你的伤如何了。”戴宗来到凌霜辞身边四处打量着。
“放心吧,我早就好了,都怪那老道,太过小心。”
“哈哈哈哈,道长也是为你好。”
“铁牛,能否将你手中的扇子给我,那可是我的法器?”凌霜辞朝着李逵说道。
“俺……俺不给。你怎么确定他就是你的,你喊他一声他会答应吗。”李逵将扇子放在身后说道。
“李铁牛,几日不见,智商见长啊,知道怎么回嘴了。”凌霜辞笑着说道。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