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凌霜辞的注意力在柴进身上的时候,高廉转了转眼睛,计上心头。
就见高廉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挥出一道黄沙。待黄沙散去,飞禽走兽突然出现,朝着柴进袭去。
“那是!”凌霜辞反应极快的将手中的乾坤扇丢了出去。瞬间打散了那群飞禽走兽。
乾坤扇脱手还未回来,高廉一把抓住凌霜辞的手,用力的将凌霜辞拉到身前。
蓄力一掌狠狠的将凌霜辞拍了出去,柴进上前接住了凌霜辞。
“你我同为修道之人,擅自插手他人因果,你也不怕遭天谴。”
“天谴?谁去看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把他们都抓起来。”高廉毫不畏惧的说道。
“你敢!”凌霜辞伸出手,刚想打出符箓,便发现自己的力量正在快速流失。
柴进感受到了凌霜辞的僵硬,担心的看着他。
“怎么了?”
“使不出你那破法子了吧,给我拿下!”
“我看谁敢。”凌霜辞原本澄澈的眼眸被点点猩红取代。
凌霜辞的眼睛在阳光的照耀下会泛着淡淡的蓝色,不仔细看则看不出来。但如今,这层底色附上了红色。
从凌霜辞周围释放出奇怪的力量波动,同为修道之人,高廉能够感受到一点点。
“你…你怎么可能还能用法术!”
“无念…停下吧…”柴进从后面握住凌霜辞的手腕,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现在还不是破釜沉舟的时候。”凌霜辞眨了眨眼睛,眼中的猩红褪去,好不容易聚起的法术又散了。
凌霜辞刚想甩出自己的乾坤扇,那些官兵剑指众人。无奈之下只好放下了武器,众人被压进大牢。
柴进被带上了公堂,凌霜辞则是被压在大牢之中。
如今凌霜辞修为尽失,根本无法将任何消息传递给梁山。也无法感知到柴进的状况。
不久后,柴进被两个官兵拖了进来,随意的扔进了凌霜辞所咋的那间大牢中。
“柴大官人!柴大官人!哥哥!”凌霜辞担心的喊道。
柴进无意识的趴在地上,背后的衣服被鲜血染红,还被扣着囚枷。凌霜辞知道,这是被打了板子。
凌霜辞伸出手,本想使用法术,却发现自身一点灵力都没有。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凌霜辞将右手食指放到嘴边,狠狠一咬,血珠便滑了下来。
“天地灵气,入我之躯。以身为引,万气归依。”凌霜辞脱下自己的外衣,用手为笔,血为墨,画着奇怪的符文。
“一念通天,灵气自来。身融天地,大道同开。”随着凌霜辞最后一句落下,最后一笔也完成,白衣上的符文闪过一丝金光,这是符箓大成的情形。
瞬间,凌霜辞便感受的到,天地间的灵力在朝着自己汇聚。他的脸色白了三分,却没有犹豫,用灵力为柴进治疗。
柴进的面色红润一份,凌霜辞的脸色便白上一分。很快,柴进便悠悠转醒。
见他醒了,凌霜辞便收回了手。柴进见凌霜辞惨白的脸色刚想说什么,就见凌霜辞猛的吐出一口血来。
“无念!”柴进想伸手去扶,奈何自己带着囚枷,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没事…咳咳…”凌霜辞伸手撑着地,防止自己栽倒在地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的伤…你做了什么?”凌霜辞把自己挪到墙边,靠着墙,面对柴进的询问,凌霜辞幽幽道来。
“柴大官人,你坐过来些。”闻言,柴进便坐到了凌霜辞的身边。凌霜辞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高廉那厮所使用的小把戏虽然能让道士修为尽失,但我并不是一般的道士。所使用的道法与他们并不相同,普通的法子对我的效果没那么好。”
“此话怎讲?”
“普通的道士就算从小就开始修理,他们的修为也只是自己所能修炼的那几十年而已。就像公孙胜,他就有二十多年的道行。”凌霜辞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