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柴进不在害怕,凌霜辞也没了逗弄的心思。随即一个用力,将李逵抛了出去。
“娘啊!!”李逵吓的一直大叫。
刚丢出去,凌霜辞便操控绸缎在自己的脚下铺开,凌霜辞一把抓住柴进降落在绸缎上,而李逵则是被绸缎的另一段缠住,放回到凌霜辞脚下的绸缎。
“铁牛!你也太重了!”凌霜辞吐槽道。
“无…无念啊,你把俺放下去,放俺自己跑过去吧。”李逵喘着粗气说道。
“等你走到高唐州要何年马月,这多快。放心吧,不逗你了。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吗。”
听到凌霜辞的话,李逵这才定睛看去,原来三人此时正站在红绸缎上,而红绸缎一直朝着高唐州的方向飘去。
“这是你的道法?”柴进问道。
“不错,只不过一般不经常用,容易耗费太多精力,自己赶路就方便多了。”凌霜辞解释道。
“竟然如此神奇。”柴进感叹道。
很快,三人便到了高唐州,有柴进指路,便找到了柴皇城的府邸。
待柴进到的时候,柴皇城已经去了。
凌霜辞拉着李逵来到一旁坐下。这是柴进的家事,他们不好插手。
三言两语间,凌霜辞便知道了高廉和殷天锡的事情。李逵率先按耐不住性子。
“好个欺压良善的恶霸,狗仗人势,为非作歹。婶婶,莫要太难过了,俺铁牛给他一斧子下去,一劈两半,大家爽利。”说着便要朝着门外走去。
“铁牛,且慢。”柴进喊住了李逵。凌霜辞也站到李逵面前挡下他。
“哎呀,这个时候不能慢,得来一个痛快的。砍了那个鸟头,早杀早干净嘛。”
“铁牛!”凌霜辞拦下了李逵往外走的脚步。
“铁牛,此乃我柴某家事,我自会处理好。铁牛啊,多谢你的情谊。”柴进拍了拍李逵的肩膀。
“唉呀!哼!”李逵愤恨的坐到一旁的门槛上。凌霜辞就站在他身边。
‘彭’的一声,大门被人踹开。
“你们要干什么!”门口的小厮刚说句话,被来者的侍卫一脚踹翻了。
“贤侄,他就是殷天锡。”柴进的婶婶指着中间为首的男人说道。
“来的好!”李逵拿着一双板斧就要上前去,被凌霜辞一把摁下。
“铁牛,听话,不要给柴大官人惹麻烦。”
“柴皇城这个老家伙这么不中用,就挨了一脚就一命呜呼了。”殷天锡打量着周围的白布说道。
“这也不能怪公子你,证明他气数已尽,怨不得公子您。”殷天锡身边的走狗说道。
“就是办这丧失啊,太晦气。”柴进走下楼梯,在距离殷天锡两三米处停下。
“今天是我叔父的大丧之日,先人灵前不得喧哗,你且先回去。等大丧之日过后,不用你来找我,我自会找人去寻你。”
“你是什么人啊。”殷天锡轻蔑的说道。
“周世宗的后人,柴皇城的侄子。”
“这么说,这里便是你说了算。这宅子我早就要定了早让他们腾出地方来。到了今天,却还赖在这里哭哭啼啼,丧气之极。还不赶紧让他们搬家腾屋。”
“市井无赖,竟然目无王法,真不知所谓。”
“王法?哈哈哈哈…”殷天锡大笑着。
“本州知府老爷就是我姐夫,我就是王法!”听见殷天锡的话,凌霜辞的眼睛暗了暗。
“限他们三日之内搬家,三日后我来,若见他们还赖在这里不走先吃我一百杀威棒,再将你这厮枷起来,当街示众。”
“我柴家有太祖皇帝御赐丹书铁券,莫说一个小小的知府县令,就是当今圣上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哪轮得你这厮在这儿胡说八道,给我滚出去!”
“丹书铁券?呵呵。我只知道当今的天子最宠信的就是我家高太尉,跟我争长道短,来人!将这厮痛打一顿,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厉害!”殷天锡指着柴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