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时多日,凌霜辞终于来到了兴元府。
来到兴元府后,凌霜辞马不停蹄的来到了一家酒肆,不出意外的话,那里应该会有凌霜辞想见之人。
凌霜辞敲门,不一会便有人来将门打开。
“主上。”
“我要找的人呢。”
“就在里面。”
闻言,凌霜辞直接抬腿走进了雅间。
一男子坐在凳子上,细细的品着茶。一旁还坐着一个老汉。
只那一眼,凌霜辞便知晓,此人便是自己一直苦苦追寻的人。
男人见到凌霜辞,连忙从凳子上起身。
“坐,不必多礼。我想你还不知道我因何而找你。”
年轻男子疑惑的摇摇头。
“姜大人,好久不见了。”凌霜辞看向一边的老汉说道。
“仙师言重了,现在没有什么姜大人,只有姜老汉。”那老汉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无所谓。”凌霜辞将视线重新落到年轻男子身上。
“小子,我接下来的话,可能会颠覆你的认知。听着,你是先皇之子,宋徽宗的哥哥宗哲宗的儿子——赵律。”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是先皇的儿子!”年轻男子吃惊的看向一旁的姜老汉。
“爹!你说句话啊,爹!”宋律伸手拉着姜老汉说道。
姜老汉缓缓开口。
“你……确实是先皇的儿子,也就是说,当今圣上,是你的皇叔……”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当年之事牵扯甚广。”凌霜辞淡淡的开口道。
“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先皇……我爹到底是怎么死的?”
凌霜辞缓缓将当年的事情讲述出来——
“陛下,您该休息了。”宋哲宗身边的大太监说道。
“不急,他们狼子野心,我已经时日无多了,只希望我那唯一的孩子能够脱离苦海……咳咳咳咳咳……”
话还未说完,宋哲宗便猛的咳出一口血来,大太监连忙上前帮着宋哲宗顺气。
“师傅他……还没联系上吗……”
大太监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
“也是,他本就不喜欢……纸递来,我要亲自书信一封。”宋哲宗亲自写了一封信,秘密送了出去。
等凌霜辞来的时候,宫变之日已经迫在眉睫了。
“师傅,我平生从未求过您什么,这次徒儿求求你,带走这个孩子吧……”宋哲宗站在白衣男子的身边。
“徒儿已经时日无多,我不想让他沦落到这般下场,我也不放心把这江山托付与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若有朝一日,这孩子若能成大器……不,若天下大乱,便让这孩子替你扫除一切障碍……”
白衣男子拿着茶杯的动作一顿。
“赵煦,你的算盘打的可真响啊……”
“不,师傅错怪徒儿了,若是有需要的地方,那这个孩子一定能够帮得上你。若是不需要,那就让他最一辈子普通人吧。”
白衣男子看着宋哲宗几息,最后还是松了口。
“也罢,就帮你这一次吧……”白衣男子补充道。
“但是你要留一份圣旨给我。”
“这是当然。”见男子答应,宋哲宗送了一口气。
宗哲宗立刻拿出纸,写出一封圣旨来,扣上玉玺之后,便看了看手中的玉玺,将其一同交予了白衣男子。
“师傅……保重!”说着,宋哲宗便郑重的朝着男子行了一礼。
白衣男子离开皇宫后,并没有直接离开东京,而是去了姜大人家,他是白衣男子当时一手提拔起来,扶持宋哲宗的人。
“尊师。”姜大人看见白衣男子刚准备行礼就被他打断了。
“无须多礼,给我预备一个房间,谁也不许进来。”
“是。”
白衣男子抱着还是婴儿的赵律,走进了房间。4
蹲蹲下一章,太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