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辞微微皱眉,袖子里的手暗中掐了一个诀,心中了然。
“兄弟,这是我的内人,娘家姓潘,小字巧云,他便是你的嫂嫂。”
潘巧云朝着凌霜辞石秀二人微微行了一礼。
“嫂嫂,石……石秀见过嫂嫂。”
“无念见过嫂嫂。”
凌霜辞与石秀一同抱拳行礼。
潘巧云将两人扶起来。
“奴家如此年轻,怎敢受此大礼。”
“石秀与无念是我今天认的义弟,你是嫂嫂,可受半礼。”杨雄解释道。
“官人,托伯父求情之事办成了吗。”潘巧云问道。
杨雄简简单单的解释了几句,刚进屋,屁股还没有坐热,杨雄的岳父便急急忙忙的走进来,三人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见石秀与杨雄的岳父两人聊的投机,便约定着要开屠宰作坊。
“不知这位小兄弟作何打算啊。”杨雄的岳父问道。
“我的酒肆最近几日便能开起来,不劳烦公公费心了。”凌霜辞回答道。
“酒肆?真没想到 ,小兄弟还有这等手艺。”那老汉夸赞道。
当晚,凌霜辞刚准备歇息,便发觉有人敲门。
凌霜辞开门之后,发现门外正是拼命三郎石秀。
“石秀哥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无念兄弟,俺有话与你讲。”
见状,凌霜辞便将石秀请了进来。
“无念,俺有件事与你请教,不知当讲不当讲。”
“哥哥有话直说便是。”
“都说酒中仙一眼便可辨忠良、识小人。你……你就没看出什么不同来。”石秀暗有所指的说道。
“哥哥是想说……嫂嫂的事情吧。”
“正是!”
凌霜辞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是节级哥哥命中的一劫,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我所能够做的,只是在必要只是护住哥哥的性命。”
“这……哎呀!你难不成事叫我坐视不管不成,这可不是我拼命三郎能做得出来的事情。”石秀郁闷的说道。
“哥哥先别急,此事不能让我们亲口诉说,而是要让节级哥哥亲眼所见。现在时机尚早,待时机成熟,你我再出手不迟。”
“好,那就听你的。”
今晚的这场对话,出了凌霜辞和石秀两人,再无人知晓。
时间一闪而过,石秀开起了肉铺,凌霜辞也开起了酒肆,日子蒸蒸日上。
在杨雄家里住着,凌霜辞不可能每天都带着斗笠,这天在洗漱的时候就被那潘巧云瞧去了真容。
晌午,凌霜辞刚从酒肆回来,就遇到了潘巧云。
“叔叔怎么在家里还带着斗笠。遮这么严实,还怕看不成。”潘巧云调笑道。
“在外行走江湖习惯了。”凌霜辞回答道。
潘巧云在凌霜辞身边走动,甚至若有若无的试探。
凌霜辞微微皱眉,身形一动,便躲开了这里。
“嫂嫂,酒肆之中还有要事,先行一步。”
凌霜辞转身便走。
这几天,好几个和尚在家里走动。心思细腻的凌霜辞自然感受到了不对劲。
“无念,今日我去堂里当差,今晚就靠你和石秀兄弟多家照看着。”杨雄说道。
“放心吧哥哥,这里还有我们呢。”凌霜辞自然是应下了。
三更半夜之时,杨雄的岳父早就坚持不住前去睡了,只剩石秀和凌霜辞坐在院子中。
屋里如今只剩下那个叫四海的和尚还在念经,石秀就在院子里打拳,凌霜辞就在一旁借着烛火读书。
屋里的两人暗中暗度陈仓,凌霜辞虽然看不见,但却已经到料几分。
第二天就听说潘巧云去寺庙中还愿去了,凌霜辞素手一会,通灵蝶便跟着潘巧云一同前去。
等她从寺庙中回来的时候,凌霜辞便知晓,一切都便的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