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哥哥了。”看着花荣失而复得的模样,气氛有些悲哀。
“我在外飘蓬四海,家里一应事务,皆不知晓。后来,我弟弟宋清写了书信,捎到孔太公庄上,我这才略知一二。因此,今日特来贤弟这里走一遭。”宋江说道。
“哥哥一人在外,不知如何度日想来也是很难呀。不如就在小弟这里住上数年,小弟也好再次聆听哥哥的教诲。”
“诶,你少年才俊,就做了武知寨,何须在听我那些虚言妄语。”
看着两人寒暄,凌霜辞自知留在这里有些碍事,早早就转身出去了。
凌霜辞看这些将士练武还是有几分水平的,一时间也看的有滋有味。
看了一会,宋江和花荣也出来了。
“仙师在看什么?”花荣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闲来无事,就是在看这些将士的训练。”凌霜辞解释道。
“对了,不知尊夫人如何了。”
“夫人?仙师说笑了,花荣还未娶妻。”
“那就是刘知寨的夫人。”宋江说道。
“大哥,没来由救那妇人做什么,正好灭了那厮的口,以解我心头只恨。”花荣的语气中尽是鄙夷。
“这却又从何说起,贤弟啊,即便是那刘知寨,也是贤弟的同僚,那王矮虎一心要娶那妇人做压寨夫人,是我一力救他下山。”
“我的直觉告诉我,那妇人貌似不是什么好人。”凌霜辞摇摇头说道。
“仙师说的不错,这个刘高虽然做了正知寨,却只会压榨乡间上户,破坏朝廷法度。他那个妇人极其不贤,挑破丈夫,贪图贿赂,欺诈良民。小弟就常常受他的窝囊气。恨不得一刀宰了那个污贼滥禽兽。”气的花荣走来走去。
“如此说来,恐怕那妇人暗中作祟。”这般想着,凌霜辞越来越放心不下。
凌霜辞找了个借口,暂时离开了,还借了花荣一匹马,直奔青州府。
不巧,今日就是中元节,晚上街上的花灯倒是多姿多彩。
当天晚上,凌霜辞边在街上闲逛,边打探消息。
不远处,凌霜辞看见宋江被一对官兵带走了。
“遭了,公明哥哥被捉了。”凌霜辞神情严肃,便暗中跟了上去。
就见宋江被拉上公堂,果然,那妇人反咬宋江一口。
看那板子就要落在宋江身上,这是要屈打成招啊。
凌霜辞暗中丢下去一张符箓,暗自护着宋江。
宋江只感受到板子落在自己身上,却毫无痛感。
虽然感受不到疼,但是伤是真实存在的。
凌霜辞看准时机,又一张符箓就被丢了下去,宋江就昏迷了。
看那两人笑的奸诈的模样,凌霜辞想要狠狠的教训他们,却又被按耐下去了。
凌霜辞连夜赶回清风寨。
“花荣兄弟,不好了,公明哥哥被那刘高抓去了。”
“什么!怎么回事,快细细说来。”花荣焦急的说道。
凌霜辞把自己看见的告诉了花荣。
“这样,我赶紧书信一封,看看能不能就哥哥出来。”花荣提议道。
眼看书信不好用,刘高根本不放人。
花荣直接领兵前去。
“仙师就待在这里,等我们回来。”花荣说道。
“可是…”
“驾!”花荣没有听凌霜辞说什么,他直接骑马离开了。
次日一大早,花荣才带着宋江返回知寨。
“放心,公明哥哥的伤并不严重。”凌霜辞着手为宋江治疗。
刘高仍不罢休,派去一对官兵,想要抓回宋江。结果被花荣吓走了。
当晚,宋江要暗中前往清风山寨,结果却被活捉了。
此时,花荣和凌霜辞正在大厅里等着花荣的亲信报信回来。
“报,都监相公黄信特来相探。”一个小厮突然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