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辞带着武松走了好几里路,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客栈。
敲敲门,里面便传出声音来。
“谁啊。”
听这声音凌霜辞有些耳熟。门一打开方才知道,竟然是菜园子张青。
“仙师!你怎会在此处!”
“叙旧的话,稍后再说,先看看武二哥。”
“武二哥?”张青朝着凌霜辞后方看去,就见趴在马背上不省人事的武松。
“哎呀!二娘!二娘快来,武二哥受伤了!”
“什么!叔叔怎会在此!”孙二娘出来一看,果真是武松。
连忙叫几个伙计出来,把武松抬了进去。
“仙师,你也劳累这么久了快去休息一下。”孙二娘体贴的说道。
凌霜辞没有推辞,点点头,去孙二娘安排的房间休息去了。
倒头就睡,一夜无梦。
次日一早,凌霜辞醒后,便起身去找武松。
刚一进门,就看见武松已经醒了,张青和孙二娘正坐在他的床边。
“看样子,你已经没事了。”凌霜辞说道。
“没事了,多亏无念相救。”武松说道。
多亏了凌霜辞的道法,才能让武松这么快醒来。
“兄弟,你是如何落得这般田地。”张青问道。
武松说了这些天所发生的事。孙二娘倒酒设宴,边吃边聊。
自打这天起,武松就留在这里休养生息,而凌霜辞天天出门,不停的打探消息。
这天,凌霜辞从外面回来后,告诉众人一个不好的消息。
“外面现在都是捉拿武松的官兵。武二哥恐怕要危险了。”
“当下之急必须想个万全之策。地方倒是有一个,之前也对兄弟讲过,只是不知道你现在敢不敢去。”张青说道。
“哥哥的意思是…”
“落草。”
武松听后陷入了深思,张青继续说道。
“二龙山有个宝珠寺,乃是我鲁达哥哥和青面兽杨志的落草之地。他俩大家劫舍也算是独占一方,当下官府拿的紧,别的地方准被官府抓到性命不保,唯有此地能保全兄弟性命。他俩曾多次写信邀我上山入伙,只因我贪恋家业,未曾去过。推荐的书信我已经准备好了。凭兄弟这身义气,我那哥哥定拿你当兄弟相待。”张青苦口婆心的劝说到。
“我与那花和尚也有几分交情,你若是去,我也可以引荐几分。”凌霜辞也说道。
“多谢哥哥想的如此周全,也多谢无念愿意相助。其实落草一事我早就想过,只是时机未到,一直下不了决心,而如今陷入认命官司,也无别处可去了”
“好!落草,落草去!”武松下定决心。
这时一个慌慌张张的小厮闯了进来。
“大哥!官兵来了。”
闻言,武松表示想要闯出去,却被张青夫妇拦下了。
“你现在就这样出去,就算躲得过这批官差,到了下一批叔叔也躲不过。我倒是有个主意,就是…”孙二娘说道。
“哎呀,有什么话赶紧说啊。”
“我这有套头陀的衣服,不如叔叔扮作行者。一来可以挡住脸上的金印,二来有这度牒护身,谁敢盘查。”
“哎呀,官兵都来了,还说这么多。”
孙二娘把武松拉走,去换衣服。
凌霜辞趁着这段时间,拿出三道符箓,开始绘制符。
不一会,凌霜辞的符画好了,武松也换完了衣服。
还别说,武松穿这衣服委实不要太适合。
“武二哥,拿着。”凌霜辞把三张符箓塞给武松。
“这都是伪装符,必要之时可以利用一下。你既然决定要落草,你我今日便分道而行,我去接你哥哥,把他送上二龙山。好让你兄弟二人团聚。”
武松听到后欣喜不已。
“那就全仰仗无念了。”
“我先走,为你吸引那群官兵的注意。就此别过。”凌霜辞拜别了众人,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