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唐举起匕首,刚想扎向白胜就停了下来。原来是白胜被吓尿了。还不段的哀嚎着。
“孬种。”刘唐骂了一句。
此时晁盖伸出手来挡住了吴用说道。
“吴学究,如今截得生辰纲,这厮也算聪明,肯为我们兄弟七人所用。如今杀了他,那叫旁人笑话我们坏了义气。”随即看向白胜。
“白胜,起来吧。”
白胜连忙跪下磕头道歉。
“谢谢哥哥,谢谢哥哥饶命。谢谢哥哥饶命。”
凌霜辞皱了皱眉。
“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难逃。做错了事,就应该受到惩罚。”
“今日权且饶你一命,不过你必须答应我和晁天王一件事情。”吴用说道。
“别说一件,就是十件,百件我都答应,我都答应。”白胜连忙磕头表忠心。
“绝不再去赌,远走三百里外,隐姓埋名去生活,否则还是取你性命。”吴用说道。
“我答应,我答应,我答应。”
看着白胜的模样,众人也不想在说些什么。
其他人都回到驴车前,凌霜辞、公孙胜、晁盖和吴用落后几步。
“他吃你这一吓,一定不敢再赌钱了。难不成真的杀了白胜,为那军汉抵命吗。”晁盖说道。
“哥哥,哥哥日后便是我们九人之首。今日做下如此这等大事,以后我们兄弟九人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可是一旦杀人兄弟们便胆敢再去杀人。日后若有人在杀无辜,还望哥哥,不要像今天这样姑息放过。”吴用说道。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赏罚分明才会让其他人信服。若是没有了规矩,天下岂不大乱。”凌霜辞补充道。
“两位如何口出此言呢,那只不过是贪官的一跳狗而已。按我说,早就应该把那些军汉和那青面汉子杀死在黄泥岗上,勿留活口。在放火烧了,一点痕迹都没有。只是你和公孙先生不叫杀。嘿!”晁盖不以为然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哥哥!”凌霜辞皱着眉头,淡淡的说道。
“哥哥此言差矣,哪怕他们是贪官的一条狗,那也是为了生活下去。他们不像咱们有武艺榜身。他们只能在那些贪官手底下委曲求全的活着。他们也有家人亲眷,若非为了活着,谁想过着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凌霜辞反驳道。
“设想一下,我现在把刀架在小白脖子上,并威胁你去押送生辰纲。哥哥可还会说出这些话来。无念知道,哥哥心中狠透了那些贪官,咱们若是不分青红皂白的胡乱杀人,那我们可就与那些人一般无二了。”
凌霜辞的声音虽然淡然,却掷地有声,不由得让晁盖陷入沉思。
晁盖回头让其他人准备启程,只留下凌霜辞、公孙胜和吴用还站在原地。
“你可听见了,他说杀死这十四条人命,只似说平常事。”公孙胜轻声说道。
凌霜辞闭上了眸子,轻轻叹息着。
“小弟听见了。”吴用回答道。
公孙胜无奈的摇摇头。
“暂且先看着吧,毕竟…人…也是会变的…不是吗?”凌霜辞睁开眼睛,看着前方的晁盖。又看了看白映月,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你又想到了什么?”公孙胜上前一步,把手搭在凌霜辞肩膀上说道。
凌霜辞毫不留情的把公孙胜的拍下去说道。
“冥冥之中早已注定,这是牵扯其一生的命数。”说罢朝着大部队走去,将公孙胜和吴用扔在原地。
公孙胜和吴用无奈的对视一眼,跟上了凌霜辞。
凌霜辞回头看见,公孙胜愁容满面,不知在担心些什么。
众人马不停蹄的把生辰纲运回晁盖的庄子里。此时天已经黑了。
另一边,已经中了蒙汗药的那群汉子逐渐转醒。只是杨志还动弹不得,躺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