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亮,晁盖一行人也打算出发。
临走时,吴用还抬头看看昨日凌霜辞他们所在的房间。
见窗户上没有那符箓,就猜测两人已经先行离开了。
这边,白映月换回了女装,而凌霜辞也换上了女儿家的衣裳。
凌霜辞本就男生女相哪怕不打扮,也不会料定他是一位男子。
此时,两人坐着马车行驶在这小路中。
就见那道旁树林里瘫坐了不少汉子。
恐怕这就是押送生辰纲的队伍了,就是没看见那青面兽。
凌霜辞暗地里给白映月递了一个眼神,示意她看外面。
白映月小心的掀开窗户的一角,也看见了外面的情形。
在这炎炎夏日,一辆单独行驶的马车怎么看怎么奇怪。
马车自然引起了那帮汉子的注意。
“你们看,那里有马车!”其中一个汉子喊道。
杨志也看向马车,暗自戒备起来。
“说不定,咱们可以向他们讨些水喝。”另一个汉子接话道。
“不许去!你们谁都不许动!”杨志连忙大喊道。
“杨指使,你看这烈日炎炎的,就让大家伙歇一会吧。派一个人去问问,能否来讨些水来喝。”几个年纪比较大的老者说道。
杨志低头思索。那些汉子看杨志不应声,有些急了。
“你要是不去,我们就亲自去了。”
“你们都在这待着,我去探探虚实再说。”杨志说罢就朝着马车走来。
白映月看着正在走来的杨志,心中有些发慌,凌霜辞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胳膊。
此时,杨志已经站在马车的前方,凌霜辞不得已停下马车。
“你是谁?为什么拦我们的马车?”凌霜辞开口道,不过此时不再是清亮的男声,而是婉转的女调。
“我们是商队,想要把这货物送到东京去。”杨志一听是个女人的声音,并没有放下心中的警戒,反而更戒备了。
“这荒郊野岭的,你一女子为何再次?”
凌霜辞缓缓掀开帘子,露出自己的脸,以及身后的白映月。
“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我和妹妹想去祭奠一下。”凌霜辞说道。
“那为何只有你二人?这世道,也不安全。”杨志又问道。
“我二人年幼时丧母,父亲次年又娶。从那时起,我们的生活水深火热,只得勉强温饱。好不容易攒些银子,买了贡品来祭奠母亲。”说着,凌霜辞带上几分哭调。
“倒也是可怜人。”说着就从怀里拿出一些银子,递给凌霜辞。
“这些银子你们拿着,好好过日子。”
凌霜辞连忙将银子还回去。
“多谢恩公,但这些银子我们不能要。”
“为何?可是嫌少?”
“不不不,我们是怕,这些银子被主母发现,到那时,我姐妹二人…”
话虽未说完,但是杨志已经料到了。
“我姐妹二人无以为报,只能让恩人喝些水,好上路。”
白映月及时的端上两盏茶来,凌霜辞把其中一盏交给杨志。
看杨志迟迟不喝,凌霜辞自然明白他心中所想,连忙端起另一杯茶,喝了下去。
“恩人请。”
杨志见凌霜辞喝了茶,自己也将茶一饮而尽。
“我还要赶路,就不停留了。告辞。”
杨志直接转身离开,凌霜辞也放下了帘子。
看着杨志走远后,白映月狡黠的对着凌霜辞眨眨眼睛。
“没想到,无念骗起人来也是得心应手呢。”
凌霜辞无奈的伸手拍了一下白映月的脑袋。
“胡说些什么。那茶中可是被加了料的,哪怕天王哥哥那里这杨志没有上当,也逃不过去。”
“啊?那你也喝了那茶,没事吧。”白映月连忙担心的说道。
“放心吧,那点毒奈何不了我。”
另一边,杨志归队后。那些汉子看杨志什么都没有带回来,心中更是对他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