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凌霜辞刚进到房间里,就被那府尹发现了。
他迅速来到府尹面前,往他脑袋上贴了一张符箓。
“朝堂偷偷派下来一位检察官,这几日途径此处,你可要仔细点,为他隐瞒身份。”凌霜辞的声音带着蛊惑。
“是。”府尹呆愣愣的答应道。
“龙鱼混杂了地方才最好掩人耳目不是,就比如…带赌馆的旅店。”凌霜辞继续说道。
“小人知道了。”无论凌霜辞说什么,这个府尹都乖乖答应。
“你今晚没有看见任何人在这,这件事是你无意间打听到的。”
“打听到的…”凌霜辞看着府尹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模样勾了勾唇。
“现在回去睡觉吧。”
这府尹果真自己翻上床睡觉去了。
见状,凌霜辞一挥手,贴在他脑门上的符箓无火自燃,只留下一小撮灰。
凌霜辞飞回白映月身边,对着她点点头。
白映月神领,两人一同离开了这里。
次日,这位府尹果真记得这件事,连忙安排人好生伺候着。
他叫来了济州府何涛何观察,让他私下里去给这位检察官找个好住处。
凌霜辞找了一件小厮的衣服,找了一件绸缎的衣服。
“小白,可能要委屈你一下。假扮我的小厮,咱们先混进去。”凌霜辞对着白映月说道。
“好说,这都小事。”白映月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一会我给你乔装打扮一下,然后在准备两套女装,到时候来给金蝉脱壳,准保他抓不着咱。”凌霜辞安排道。
“好。”
这日凌霜辞罕见的换下素衣裳,反而穿了一件绸缎的衣服,看起来低调贵气,打眼一看就能猜到此人来历不凡。
而白映月则换上小厮的衣服,用凌霜辞的符箓改变的样貌,任谁也看不出这是个女娇娥。
当然,凌霜辞摘下了斗笠,不过早就用符箓换了一张脸。
两人坐着马车刚来到这里就被那何涛碰见了。
“两位就是…”
“嗯?”他话还未说完就被凌霜辞打断了。
随后何涛反应过来自己抽自己嘴巴一下,想起来检察官不能暴露身份。
随即恭敬的领着马车来到了一家旅馆,里面吵吵嚷嚷的。
凌霜辞和白映月从马车上下来后,看见这里故作满意的点点头,何涛就知道自己这门差事办对了。
两人前脚刚上楼,后脚晁盖他们一行人就到了。
“无念,我哥哥他们会途经这里吗?”白映月问道。
“放心吧,他们一定会来这里歇脚。”凌霜辞肯定的说道。
眼看白映月还想说些什么,凌霜辞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两人竖起耳朵,仔细听外面的声音。
原来是白日里白胜输了酒,大晚上来偷。
凌霜辞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这两桶酒在吴用计划中的重要性。
白映月也想到了。
“这可怎么办,那酒可是计划中重要的一环啊。”
凌霜辞沉思了一会,然后猛的抓住白映月的手。
“小白,就交给你了。一会咱们这样…”
白映月听后点点头。
“嗯,我懂了。”
白映月深吸一口气,直接冲出了屋子。
边走嘴里边喊道。
“嘛呢嘛呢,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摔跤。”她一出门,就看见同样看热闹的晁盖一行人。
白映月刚想笑出来就被憋回去了,强装镇定的来到白胜身旁。
走进了才知道,这哪是什么摔跤啊,分明是白胜在单方面挨打。
白映月嫌弃的撇撇嘴。
“咦~怎么回事啊这是。”
“官人,官人快来评评理,他白日里来赌,输来酒担,赔了本钱,想赖赖不掉,晚上就来偷。”说着有给白胜一巴掌。
“这样啊,行,老子看你俩继续摔,反正老子也睡不着,还能当个热闹看。不过你要是惹恼了里面那位,小心让你吃不消兜着走。”白映月笑眯眯的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