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带着两人找到瓦罐寺老和尚的房间。
刚一进去,就看见这几个老和尚都被那两个贼人杀了。
“诶呀!这两个天杀的鸟贼。”鲁智深骂道。
“大哥,这贼人已经伏诛,你就莫要难过了。”史进安慰道。
突然鲁智深猛然想起什么,说道。
“坏了,还有一个妇人。”说着便跑了出去,史进和凌霜辞紧随其后。
刚一跨进门,就见那棵树上就吊着一位妇人,正是鲁智深先前看见的那一位。
鲁智深见状,气的一禅杖打碎了桌子,懊恼的盘了盘自己的头。
“都怪洒家没能及时杀死两个狗贼,才害死这么多条性命啊。”鲁智深眼圈微微泛红。
“哥哥,你就不要太自责了,就当是老天爷要收了这许多命去,你就当是神仙也勉强不来呀。”史进安慰道。
“对啊,哥哥,害死他们的不是你,是这该死的世道。”凌霜辞也安慰道。
“洒家一人力不可敌呀,不然绝不会让世间这么多恶人当道。”鲁智深感叹道。
“原以为大哥出家只是避祸,没想到真是有菩萨心肠啊。”
最后三人为这些人收了尸,又放了些干草,最后一把火都烧了。
“尘归尘,土归土,安息吧。”凌霜辞呢喃道。
看着大火熊熊燃烧,凌霜辞和鲁智深站在不远处都双手合十,嘴里振振有词,两人一同为他们超度。
几人最后站在瓦罐寺门口告别。
鲁智深拿着搜刮来的钱财准备来接济受害的百姓。
而凌霜辞也为两人预备了足够的盘缠,留着他们俩上路用。
至此,三人再次分别。
分别之后,凌霜辞这个闲不住的性子,不知怎滴,又跑到大名府去了。
这日,凌霜辞正走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
突然一男子从他身旁走过,那男子连上有一块青黑色胎记。
凌霜辞回头看了看他的背影,心中有了几分猜测。
随即快步走到那汉子面前,伸手拦住他说道。
“好汉请等一步。”
好汉看着面前一袭白衣,头戴斗笠之人,心生疑惑。
“你找洒家作甚?”
“好汉,我看你身上金光照耀,定是一位忠义之士,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好汉虽然身负功德之光,但是你印堂发黑,怕是要遭小人蒙骗,祸事缠身啊。”凌霜辞说道。
“去你的,哪来的骗子还敢骗洒家。”那汉子推开凌霜辞径直离开了。
凌霜辞看着他的背影并没有去追,而是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随即轻叹一声,嘴里念叨着‘天意啊天意’就离开了。
这汉子也许不认识凌霜辞,但是凌霜辞却认识他。
通过脸上青黑的胎记使凌霜辞认出了他。
他就是几个月前在京城当街斗杀牛二的青面兽杨志。
今日,凌霜辞打听到这生辰纲正是让这位杨制使。
于是,他便早早起身,前往山东,打算与晁盖他们回合。
凌霜辞孤身一人,速度自然比杨志他们快了不少,不到半个月,凌霜辞就已经回到了山东。
这边,晁盖庄上,准备劫生辰纲的好汉们都聚集到这里。
突然,白日鼠白胜走进来说道。
“打探清楚了,生辰纲已经出发了,估摸六月初三初四,就能到达郓城县内。不过是谁押送还没打探到。”白胜说道。
“好,那就按照学究先生定下的计策行事。”晁盖说道,其他兄弟纷纷点头。
“唉,无念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啊。这都快要劫生辰纲了,再不来黄花菜就凉了。”白映月在一旁的椅子上坐着,托着腮说道。
“哟,我怎么听见谁在念叨我呢。”此时,凌霜辞的声音想起,缓缓走进屋来。
“呀!无念哥哥!你可终于来了,你可让我好等。”白映月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