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走出饭馆后,鲁达看见李忠随身携带的长板凳说道。
“你那老虎都可以让别人看管着,却偏偏带着这条长板凳。”
“按朝廷律法,百姓不可以随意携带武器,卖弄武艺,要靠他给饭吃。”李忠边说边拍了拍长板凳。
闻言,鲁达停下来看着李忠。
“哎呀,我说兄弟,睁开眼睛看看,如今这世上到处都是带兵器的。”鲁达拿起史进的刀说。
“你看看史大郎,他带着兵器过街又有谁敢问呐。”说罢,鲁达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史进和凌霜辞笑了笑。
经过李忠身边的时候,看着李忠一脸无措的表情,凌霜辞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你看我,我不也没拿兵器过街吗。”
鲁达又看见凌霜辞带着斗笠。
“兄弟又为何带着斗笠,是怕被人看啊。”
“我的容貌太年轻,被人看见后都不相信我是酒中仙。也不知道从哪里传的,说我酒中仙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凌霜辞无奈的叹口气。
“真是谣言害人不浅呐。”鲁达感叹的说了一句。
鲁达进了经略府后,许久都没有出来,史进担心就进去询问了。
等史进出来后,才得知事情不顺,鲁达气愤愤的睡了。
随后三人便各自散去,约好明日再相会。
次日清晨,等凌霜辞来到金翠莲父女所在的旅店后才发现史进他们都到了。
“你们的速度倒是快。”凌霜辞调侃一句说道。
“是你太慢了。”鲁达把金老汉叫到跟前说。
“你今日就回东京去。”
“若能回去再站东京的土,提辖就是重生的父母,再造的爹娘。”金老汉说道。
鲁达从自己的布袋子里拿出一个银锭子。
“唉,洒家今日未带银两,我身上只有这区区五两纹银。额…奥,纹龙兄弟,身上可否带了银两,先借给洒家,洒家明日就送还给你。”鲁达回头看向史进。
史进在怀里摸了摸,拿出两个银锭子。
“诶,哪需哥哥换,我这所有的银子,哥哥都拿去周济人。”说着把银两递给鲁达。
“诶呀,谢了兄弟。”鲁达又转身看向李忠。
“大虎兄弟身上可否也带了银两?也借点给洒家。”
李忠在身上摸了半天,才拿出二两银子来。
“这摸了半晌,就这区区二两纹银,看来兄弟真不是个爽快之人呐。”
还没等鲁达去问凌霜辞,凌霜辞自觉的拿出了自己的钱袋子,鲁达满意的接过钱袋子。
“谢了兄弟。”
鲁达将银两都塞在金老汉手里。
“你们父女俩带好盘缠,拿好行李,这就上路吧。”
“爹,快还了,咱们要不了这么多银子。”金翠莲说道。
“诶,叫你拿着你就拿着,只管去城外,去寻昨日觅下的车儿走。”史进说道。
凌霜辞山前一步,从怀里拿出一张符箓,递给金翠莲。
“拿着这张符箓,可保此行太平。”
“这太贵重了,翠莲不能要。”金翠莲摆着手说道。
“拿着吧。”凌霜辞强硬的把符箓塞在金老汉手里。
“你们三个兄弟去送金老儿父女,就不要在回来了。”史进刚想说先什么就被鲁达打断了。
“洒家寻思这要都走了,那店小二一定会去找郑屠,恐怕他会围追堵截,待你们都走了,洒家就在这门口守着,看他们谁敢离开半步。两个时辰之后,待他们都走远了,洒家便道状元桥下去找郑屠,把他狠狠的教训一顿,看他还敢不敢去找他们父女。”
“哥哥,我…”史进刚想说什么又被鲁达打断了。
“既然决定要走就不必再推诿,日后找到快活之地再回来接洒家。”
闻言史进也不好在劝,双方便拱手道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