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与娘子已经用过膳了,来到你这也是看见了那些官兵。”林冲说道。
“哼,那些官兵是高俅派来的,目的就是想让我为他算一卦。我不愿为那种小人算卦,便找借口推脱了,至此他便一直往我这里送些金银珠宝,哪怕高价买下我的酒。”
凌霜辞一边解释,一边将官兵刚刚送来的箱子打开,里面尽是黄金。
“拿着他们贪来的银两,去救助那些需要帮助的百姓,岂不是妙事一桩。”
“不愧是酒中仙,这般气量五无人能及。”林冲赞扬道。
“哥哥谬赞了。哥哥日后若是需要帮助,尽管来找兄弟我,我定全力相助。”凌霜辞说道。
“有兄弟这句话就够了,今日已经叨扰很久了,不日再叙。”林冲拱手拜别。
“好。”凌霜辞将两人送出门去。
次日,凌霜辞正待在酒馆中算着账本。
一好汉路过门口,抬头看了看牌匾,不由得念道。
“有间酒肆,这名字倒是有趣,就这家了。”
好汉大跨步的走进酒肆,一进门就大声喊道。
“小二!上酒!”
凌霜辞抬眸淡淡扫了他一眼。
“你想要什么酒?”
“把你这里最好的酒给我送上来。”
闻言,凌霜辞从椅子上起身,转身走去后堂拿酒。
看着凌霜辞的背影,史进不由得在心里嘀咕。
“这厮一直带着斗笠也不敢见人,也不知心里有什么鬼,我暂且先观察观察。”
史进正这么想着,这边凌霜辞就拿了一坛子酒端了上来,还未到跟前,史进就闻到一股霸道的酒香。
“请。”凌霜辞将酒刚放在桌子上,史进就迫不及待的拿起酒给自己倒了一碗。
一大碗酒下肚,史进还有些意犹未尽。
“好酒!这酒可是店家自己酿的?”
“正是。”凌霜辞回答道。
凌霜辞又坐回椅子上。一时无话。
在这期间,凌霜辞就见史进就像是生闷气那般往嘴里灌酒。
好像是用碗喝不方便,史进直接将酒坛子拿起来,作势就要往嘴里倒酒。
史进想要朝着嘴里倒酒,却无法移动手臂。
定睛一看,原来是凌霜辞拉住了他的胳膊,防止他倒酒。
“这酒,可不是想你那么喝的。”
闻言,史进就把酒坛子‘咚’的一声扔回桌子上。
“那你说该怎么喝。”
“我这酒,得一口一口喝才会醇香浓厚。不然一点效果都没有,你既然是来买醉的,自然不想清醒的走出酒肆吧。”凌霜辞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来买醉的?”史进好奇的问道。
“这不难,来酒肆喝酒的人,大半都是来买醉的。”凌霜辞解释道。
“哈哈哈,你这人真有趣。来,陪我喝上一杯。”
“喝酒买醉不过是人们常用的一种暂时忘却烦恼的办法,但也只是暂时而已。”凌霜辞松开手,坐在他身边的凳子上。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因何事而烦心?”
史进看了两眼凌霜辞,随后说道。
“告诉你也无妨,我的师傅王进王教头被那高俅排挤,不得已离开东京,最后郁郁而终。”史进咬牙切齿的说道。
“王进王教头?我初来乍到的时候,就曾听过街坊邻居议论过此事。你的师傅是王教头,不知好汉尊姓大名。”凌霜辞询问道。
“我姓史,是史家庄史老汉的儿子,名为史进,江湖人称九纹龙。”史进介绍着自己。
凌霜辞闻言便拱手行礼道。
“久闻史兄弟大名,昨日见兄弟见义勇为就起了想要结识的心思,奈何无缘并未与你结交一翻。”
“嗐,你那功夫才厉害呢,能在马匹下救回孩子,我的速度不如你迅捷。不知兄弟姓甚名谁,又是哪里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