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念今后有什么打算?”晁盖问道。
“若是没有去处,不如留在我庄上,你我兄弟二人喝酒吃肉,好不快活。”
“不了,我打算去那东京瞧瞧,都说那里最是繁荣。”凌霜辞回答道。
“好,眼下已经是秋后,待到来年五月生辰纲起运时,在相会黄泥岗。”吴用吩咐道。
众人纷纷应和,吃完酒后便各自散去了。
清晨,凌霜辞和公孙胜拜别了众人,转身离开。
两人同行,凌霜辞走了一会儿后,脚尖一点三两下直接跃至树梢。
凌霜辞看了一眼树下了公孙胜,并未出声,而是朝着前面的树跃去。
不久,凌霜辞便停在一棵树的树梢上,不在移动。
不远处竟有一队官兵在那树下,看上去两个都头围着一个黑矮的男人,不知道说些什么。
凌霜辞料到,这边是宋江、雷横、朱仝一路人。
就见公孙胜上前,直接将手中的古剑扔了出去,也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雷横和朱仝便将公孙胜绑了起来。
看着他们把公孙胜压走之后,凌霜辞便从树梢上下来,转身从另一边的小道离开。
宋江一行人把公孙胜带进了县衙中。
公孙胜直接认下罪名,写了认罪书,县令见公孙胜如此痛快,便让人将其压到地牢里去。
公孙胜无所事事的待在牢笼里。
这边凌霜辞来到这里后,先找了一家旅馆。
素来一身素色衣服的凌霜辞穿了一席黑衣。原本的白色的斗笠也被换成了一个黑色的面具。
夜色过半,凌霜辞直接大摇大摆走进了牢房。
那些衙吏看凌霜辞一身黑衣,警惕的喝道。
“你是谁?!你来到这做什么?!”
“我来向你要一个人”凌霜辞说道。
“什么!”
凌霜辞一挥手,一道符箓瞬间打出,面前的衙吏直接就昏睡了过去,
也许是公孙胜太过配合,县令并没有安排太多的衙吏看守他。
就这么几个衙吏不是被凌霜辞打晕就是用昏睡符弄晕。
凌霜辞找到公孙胜后,发现他就在牢房里安安稳稳的坐着,一点焦急的神色都没有。
“你还挺悠闲的,看来,待在里面蛮舒服的。”凌霜辞调侃道。
“是啊,可舒服了,要不要进来坐坐。”
凌霜辞无语了一瞬,不想再搭理公孙胜。随即拿出从衙吏身上找到的钥匙开了门。
公孙胜见状就从牢房中走了出来。
“我就知道你会来相救。”
“走,此地不宜久留。”
两人朝着大门跑去,离开的时候,公孙胜还不忘拿走他的古剑。
刚走到门外,凌霜辞伸手拉住公孙胜的胳膊,用力一带,公孙胜就被凌霜辞一同拉到了房顶上。
凌霜辞拉着公孙胜在各个房顶上穿梭。
“你慢点,我怕高。”
“再慢点,等那些衙吏发现你不在了就逃不出去了。”凌霜辞声音淡淡的解释道。
不久,两人来到城门口。这个时间城门早就关了。
凌霜辞简单的环顾一下,试图找到一个好的借力点。
找好借力点后,拉着公孙胜一鼓作气直接跃上了城墙,顺利的逃出城去。
即便已经出城,两人也不敢停留,直到两人躲在了一间破庙。
“这里暂时安全了,咱们稍作休息,等天一亮,你我就各自散去。”凌霜辞说道。
“今夜可是劳烦酒中仙来搭救与我。”公孙胜故作客气的拱拱手。
凌霜辞此时已经盘腿坐在了蒲团上,抬眼看了一下公孙胜。
“谢倒不至于,你不坑我就算是好的了。”
“这话怎么讲,贫道何时坑过你。”
看着公孙胜装傻,凌霜辞气不打一处来。
“那我问你,是谁打着天罡地煞的名义蛊惑人心,又是谁拿着劣质符箓去招摇撞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