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盖说完刘唐叫王小三,刘唐就迫不及待的认下。
“对对对,我就是王小三。阿舅,快救我呀。”
“这人是谁,如…如何认得保…保正”雷横疑惑的问道。
“这是我的外甥王小三,是我家姐的孩儿,从小在这里长大。”宋江边听晁盖讲话边点头。
“但是四五岁的时候,就随家姐夫一家搬去南京,一去就是十几年,这厮十四五岁又来过一回,做贩卖生意,以后就再也没见过。”
凌霜辞和白映月乖乖的站在晁盖身后听故事。
“早听说这厮不成器,怎么跑到这里来。”说到这,晁盖的语气都严厉了些,伸手指着刘唐。随即掀开他的头发,露出脸上的朱砂印记。
“如果不是他脸上有这一搭朱砂胎记,我也认不出是他。”
“王小三!”
“嗯?”突然被提名,刘唐下意识的看向晁盖。
“你不来找我跑去做贼。”晁盖故作生气道。
“阿舅,我不是贼,我没做贼。”刘唐辩解。
“你没做贼,如何被官府捉拿了。嗯?”晁盖故作气愤的走向旁边的官兵,拿起官兵身旁的棒子,作势要打刘唐。
棒子刚举起来,就被雷横和宋江拦下了。
刘唐害怕了,嘴里喊着“阿舅”。
“那东西打人要命,用这个。对付不听话的,揍一顿就好了。”白映月边说不知道从那摸出来一根鞭子,递给晁盖。
凌霜辞直接伸手抢走白映月的鞭子,随手扔到了一边去。
白映月看了看自己被扔掉的鞭子,瘪了瘪嘴。
听了刘唐的解释,晁盖一脚踢在刘唐身上,把刘唐踢翻倒地。
“混账,你这个不成器的人,我家里没有你喝的吗,贪这口黄汤。”
凌霜辞挡在刘唐和晁盖之间,防止晁盖再给刘唐一脚。
“你们怕是又抓错了人,这不是那公孙胜。”凌霜辞解释道。
“而他,恐怕也没有做贼。”
“正是,只是这偌大的一个汉子睡在庙里,我和雷都头觉得有些蹊跷,再加上面生不熟,因此就将他捉了。”宋江解释道。
雷横在一旁陪笑道。
“早知道他是保正的外甥,我们就不会捉他了,快快松绑。”
见众人放了雷横,宋江就直接提出要离开,晁盖赠予了十两银子,宋江推脱了半天不收,最后让雷横收了去。
刘唐一听他是宋江,便前来拜会。
看着宋江一行人走远,凌霜辞调侃道。
“天王哥哥竟然也会做戏,今日真是叫我大开眼界。这名字属实是草率了些。”
晁盖憨笑一声说道。“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就见刘唐穿戴好衣服追了出去,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屋内就剩下凌霜辞、白映月和天王三人。
晁盖看向白映月说道。
“白映月,你胆子大了,竟然大半夜敢自己去和人打架。你追着人家就算了,还跑到房顶上去,你知不知道你从房顶上掉下来的时候可吓坏我了。你到底知不知道错了!”
“我才没有那么弱,如果不是无念捆住了我,我根本就摔不下来。”白映月据理力争道。
晁盖看着白映月不知悔改的样子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错了。”
“我没错!”白映月嘴硬道。
“你!你给我去罚站!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在休息!”晁盖这次是真生气了,直接让白映月去罚站。
凌霜辞见证了全过程,也不知道自己改做些什么,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站就站!”白映月直接越过凌霜辞跑走了。
凌霜辞眼睁睁的看着晁盖狠狠的叹了一口气。
“天王哥哥不如听我一句话。”凌霜辞踌躇片刻便开口道。
“凌仙师请说。”
“白姑娘她性格天真洒落,于这世道来说,却是不被接纳的。天王哥哥此番也是想让白姑娘知道调皮可以,但不能危及到自己性命。我说的,对吗?”凌霜辞缓缓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