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辞进了房间之后先环顾一下四周,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迹,无奈的叹息一声。他现在的模样,着实狼狈。
随即便脱下脏衣服,好好整理一下自己。一挥手便将脏衣服点燃了。
他没有选择直接躺在床上休息,而是盘腿坐在床上,闭目养神起来。
大约一两个时辰,天微微亮,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凌霜辞开门走出房间,刚走出去没几步,便看见了一个早起的小厮。
“官人竟然这么早就起了,何不多休息一会?”
“不了,本就是我叨扰了。多谢收留,这里是一些银两。”凌霜辞拿出几两文银。
“官人这是折煞我了,我家保正吩咐了,不必支付报酬。”
凌霜辞将银两塞给小厮。
“不知可否见见你家保正,也好当面致谢。”
“我家保正正在见客,暂时不方便,不如官人等等。”
凌霜辞闻言便遗憾道。
“不了,既然你家保正正忙着,我也不叨扰了,先告辞了。可否将我的马还来?”凌霜辞拱手道别。
凌霜辞现在要去找他的马,昨天夜里那小厮将他的马带走了。
这个小厮便带着凌霜辞去取马,刚穿过这所院子,一个十八九的女子便出现在两人面前。
凌霜辞一个外来人自然不知道她是谁,她是这里有名的奇女子——白映月,江湖人称罂粟花。
这白映月本就是起夜解手,结果突然发现一个戴斗笠的陌生人,吓的瞌睡虫都跑了。
“你!你是谁!怎么在这里!”透亮的女声突然响起。
凌霜辞还未说些什么,那小厮先解释道。
“这是昨夜里来借宿的客人。”
“什么客人,大半夜来借宿,莫不是哪里来的贼人!”白映月低头看了看自己。
“你给我等着,看姑奶奶来收拾你。”
然后就在凌霜辞诧异的目光下迅速跑走了,还差一点摔一跤。
“官人你还是快快离开吧,这是我家小姐,性子有些跳脱,被她缠上可有你受的”那小厮压低声音道。
凌霜辞点点头,领了马,刚准备走出门,他就像感应到什么似的,轻轻将小厮推到一边,自己则是迅速的躲开这里。
“贼人!哪里走!”
刷刷刷——
就见凌霜辞刚刚躲开,几把飞刀就插入了他刚刚站的位置。
凌霜辞像身后看去,就见白映月穿戴整齐的站在那里,手里还玩着一柄飞刀。
“我位姑娘,我只是借宿一晚就变成了你嘴里的贼人。那你这庄子岂不是贼窝。”
“你!巧舌如簧!看我捉了你报官。”白映月朝着凌霜辞再次扔出了飞刀。
凌霜辞脚步轻盈的躲过飞刀。
“我可没有时间陪你玩。”说罢脚尖直接一点,飞到门口。
白映月立即跟上,伸手想要抓住凌霜辞。
可凌霜辞就像抓不住的泥鳅,每次就要抓住他的时候,就被他躲了过去。
凌霜辞为了躲避白映月直接飞至房顶上,白映月也不放弃,紧随其后。
那小厮在见到俩人打起来的时候就已经跑去找他家官人。
“保正,保正不好了!小姐!小姐和人打起来了!”
“什么!”保正一听这话就急了,抛下屋里的客人朝着外面走去。
这屋里的客人见状,也跟着保正走了出去。
这客人凌霜辞也认识,就是那宋江和雷横一伙人。
保正到达的时候,就见凌霜辞手中拿着千缠丝,白银月手里拿着飞刀。
凌霜辞见来人,便从房顶上朝着保正飞去。
白映月以为凌霜辞要抓保正,焦急的飞出几柄飞刀。
凌霜辞迅速躲闪,拉开与保正的距离,同时也将手中的千缠丝朝着白映月挥去。
凌霜辞刚想侧身躲过,就被人拉了一下。
原来是保正拽了一下凌霜辞,想助他躲过飞刀。
未成想却好心办了坏事,明明凌霜辞能够躲过飞刀,却由于被拽了一下,改动了自身的位置,致使那飞刀不仅直接划破他头上的斗笠,使他露出精致的下巴,还擦着保正的脸颊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