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小兄弟姓甚名谁。”宋江询问道。
“原来你就是及时雨宋江宋公明,久仰大名。我名凌霜辞,江湖人称酒中仙。江南宣州人士。”
“原来是江南谪仙人,久仰久仰。”宋江抱拳行礼。
山东呼保义,河北玉麒麟,外加一个江南谪仙人。这三人是百姓中声望最高的,自然人人皆知。
“不敢当不敢当,不过是虚名而已。”
凌霜辞朝着不远处的斗笠伸手,那斗笠立马悬空飞起回到他的手上。
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带上斗笠。
“凌兄弟为何来此郓城县?”宋江询问道。
“公明哥哥称呼我为无念便好,我本来是打算这这里开一家酒肆的,奈何没有找到合心意的铺子。本来打算在这多停留几天,结果突然有要事,正准备买马前往章丘县。结果……”凌霜辞话虽未说完,但他们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哈哈哈,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既然是误会一场,不如看在我的面子上,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凌霜辞看了朱仝和雷横两眼,随即微微拱手道。
“公明哥哥既然都这么说了,小弟自然不会再追究。”
“不过,公明哥哥到底是为何要捉这公孙胜。”凌霜辞顺势问道。
“兄弟有所不知,前几日这公孙胜便蛊惑我要去夺取那生辰纲。我没答应他,却惹祸上身,即将要被问罪。目前正样找到这公孙胜,才能还我清白。”
“原来如此”
就在宋江和凌霜辞两人寒暄之时,朱仝暗自派人去牵来一匹马。
这会儿,一个官兵骑着马来到众人面前。
朱仝上前一步解释道。
“我瞧着兄弟着急赶路,这便寻了这匹马来,权当赔罪。还望兄弟莫要再生我二人的气”
凌霜辞朝着朱仝拱了拱手。
“理解的,两位哥哥也是为救兄心切。小弟还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有机会在请几位哥哥吃酒。”凌霜辞一手拉缰绳,轻身一跃,便稳稳当当的翻坐在马上。
凌霜辞牵着马走了几步,来到雷横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出了手腕上的千缠丝,直接打掉了雷横的官帽。
“你掀飞了我的斗笠,我打掉了你的帽子,你我两清了,我们既往不咎。”
凌霜辞一拉缰绳,身下的嘛发出一声嘶吼。
“诸位哥哥,你们若是信我,朝着东边去,也许会找到你们想要的线索。无念告辞,有缘再聚。驾!”
说罢,凌霜辞一甩缰绳,马便带着他上路了。
“此乃真性情之人啊。”宋江感叹了一句。
雷横默默的把自己的帽子捡起来。
“他看…看上去没…没有传闻那般厉…厉害。”
“雷横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不能以貌取人,我看那,这位酒中仙对付你们,恐怕没有用出真实实力。”宋江笑道。
“不…不过,他说东…东边会有线索,我…我现在就派人去…找找。”雷横又领着一小队士兵走了。
另一边,凌霜辞骑着马离开后,就一直朝着章丘县的方向赶去。
“只要连夜赶路,时间应该还来得急。”
马不停蹄的,凌霜辞就这么赶了小半天的路。
日头偏西,再有一会,天就要黑了。
这时,凌霜辞看见前方有一辆马车正缓缓向这边驶来。
凌霜辞不由得放慢速度,马车越来越近,这也让他看见了正在驾车的人。
他和那马夫对视一眼,马车就和凌霜辞插肩而过。
凌霜辞猛然回头,看向马车驶去的方向,斗笠下的脸沉了沉。
“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人。”凌霜辞在心里对那个马夫下了定义。
凌霜辞看了看章丘县的方向,踌躇一会,随即调转马头,朝着那马车驶向的方向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