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凌霜辞戴好斗笠,从客栈中走出去,朝着最近的马市走去。
“马贩子,这里最好的马匹在哪?”
马贩子看了看酒中仙,随即摇了摇头。
“不卖。”
“你这开门做生意,为什么不卖?”
“哎呦,小官人。不是小人不卖,而是昨天下午衙门那里专门派人来通知,说不让一位戴斗笠的人来买马。”马贩子解释道。
“要不,您将斗笠摘下来再买马?”
凌霜辞低头沉思。
“遭了!”
酒中仙没有久留,转身快步离开。
“若我猜的不错,他们恐怕早就埋伏好了。”
酒中仙果真猜对了,凌霜辞前脚刚走,后脚朱仝和雷横便带着一众官兵来到马市。
“雷都头,朱都头。那位戴斗笠的官人朝着东边去了。”
“走了有多久了?”朱仝问道。
“才走。”
朱仝和雷横对视一眼。
“走!按计划行事。”
说罢两人便兵分四路,朝着不同的方向跑去。
这边,酒中仙直奔那城门跑去。
“只要离开郓城县,换一个地方买马,时间也来得急。”
突然凌霜辞面前出现一小队官兵,他们一发现凌霜辞便大喊道。
“公孙胜在这里,快追!”
酒中仙脚步一顿,随即便朝着南边跑去。
他的速度快,将那一队官兵远远的甩在身后。
眼看着就要甩开那队官兵,突然前面的路口又出现一队官兵拦住了凌霜辞的去路。
凌霜辞暗骂一声,不得不停下脚步,打算再换一个方向。
可刚走没几步,东边也来了一小队官兵,为首的正是那插翅虎雷横。
酒中仙回头看去,南边为首的不就是那另一个都头吗。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西边也被一队官兵拦截。
这下子,酒中仙被他们团团包围了。
“这…这下看…看你怎么跑。有能耐你…你就再飞啊。”雷横在一边嘲讽道。
“我与你们无冤无仇,抓我做什么?”
“怎地无冤无仇,如果不是你公孙胜,我家哥哥又怎会遭此祸灾。”朱仝愤愤说道。
“你家哥哥?我不是公孙胜,你们认错了!”凌霜辞解释道。
“你说不是就不是,你让我们如何相信。把你带回去交给我哥哥一看,就知道你是与不是。”
“就…就是,你的行为鬼…鬼鬼祟祟的。你要是心里没…没鬼,你为…为什么要买马,你跑什么?”雷横补充道。
“我有要事要办,自然要买马离开。”
“我看你是冥顽不灵,不肯伏法。给我拿下他!”
随着朱仝一声令下,四周的官兵同时朝着酒中仙冲去。
酒中仙素手轻轻一挥,一柄银扇便出现在手中。一挥扇,扇骨打在其中一名官兵的脖颈上,将其打晕过去。
这边顺势给这边的官兵一掌,随即脚尖一点,一脚踢在某个官兵的胸前,靠着惯里使自己飞出包围圈。
落地的瞬间,手中的扇子用力甩出,迅速的朝着那些官兵袭去。
看似无力的扇子,却颇有准头的砸在他们的脖颈上。
站在最外环的官兵被砸中脖颈,缓缓的倒了下去,那扇子又依靠惯性回到酒中仙的手中。
朱仝他们没想到,这所谓的‘公孙胜’竟然真的敢杀人。
凌霜辞突出重围之后没有停留,拿回扇子后便朝着朱仝那里跑去。
“擒贼先擒王。”凌霜辞在心里默念。
‘噌——’的一声,朱仝拔出刀来挥向凌霜辞。
酒中仙连忙将扇子横在身前,挡住刀子。
“你们欺人太甚,莫不是找不到贼人,要抓我去顶罪。”
“这么多官兵都擒不住你,你怎么可能无辜?”朱仝反驳道。
“兄弟,我…我来助你。”
雷横也挥刀朝着这里跑来,酒中仙见此快速后退,迅速远离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