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妇的话语下,村姑联想到了自己的身体被白骨精玷污的耻辱,于是她下定决心寻找白骨洞报仇雪恨。
她们趁着夜色离开了山洞,借着微弱的月光漫山遍野的寻找着白骨洞。

你不记得那洞府长什么样子了吗?

我是被一阵黑烟掳到那里的,逃出来的时候貌似也是迷茫状态……
她们只能这样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找了一夜没有丝毫收获。
太阳逐渐升起,村姑急忙叫村妇躲起来

呀!太阳出来了。姐姐,你快躲起来。
然而村妇却似乎并没有先前的灼烧感,她摇了摇头向村姑说道

没关系,我们继续找。
另一边,白骨精又没了血食,于是她借着村姑的身体再次出洞寻找可以供自己吸食鲜血的血食。
她步伐轻盈的走在老虎岭山间小溪的独木桥上,时不时看向四周并抬手抚摸自己的发髻。随即她走下独木桥向树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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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白骨精也太会耍心眼啦



此时村姑和村妇正在那片树林之中。村妇此时注意到了这树林里除了她与村姑还有第三个人,她警觉地看向四周,果然瞧见了霸占村姑身体,前来外出狩猎的白骨精。





村妇示意村姑趴下,不要被白骨精发现,村姑急忙轻手轻脚的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小心翼翼地查看着不远处这个操控着她的身体的妖精。
然而白骨精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们,而是自顾自地向前走着,用锐利的眼神环顾四周。







显然白骨精对此处并没有合适的血食很是不满,她停下脚步,抬起右手轻轻抓住一旁的小树树干,扭头撇了撇身后,见确实没有可以供她吸食鲜血的血食,白骨精便再次朝树林深处走去。






















白骨精操控着村姑的身体朝树林深处走去,村姑和村妇这才敢从树后出来,村妇喘着气说道

不会错的,那就是你的身体。
村姑难以置信地注视着自己的身躯,在白骨精的操控下,那熟悉的身体却变得如此陌生。她的衣着依旧朴素,但面容却变得异常凶狠,眼中闪烁着锐利而冷酷的光芒。原本简单扎起的印花蓝布,已被替换成了各式奢华的饰品,显得格外突兀。









望着那扭动纤细腰肢,离自己越来越远的粉色背影,村姑茫然道

我的身体……怎么会变成那样?








我们悄悄的跟在她后面,肯定能找到她的洞府。
于是她们便决定悄悄的跟在白骨精的后面,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找到白骨精的洞府。然而她们还没跟多久,进了一片布满薄雾的树林后便失去了目标。

她去哪儿了?

不知道呀,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村姑与村妇跟丢了白骨精,却不曾想,这一切都在白骨精的掌控之中。她早已察觉到这两人的跟踪,却只是顺水推舟地演了一场戏。此时此刻,她正隐匿于一片枝繁叶茂、杂草丛生的土坡之后,如同猫儿玩弄着猎物般,目光中流露出几分得意和嘲讽。





哼哼哼!


白骨精轻轻一笑,随即迅速低下了头,仔细整理着自己的发髻与衣饰,仿佛生怕被她们察觉到什么似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确认四周一片寂静,没有传来任何动静后,白骨精缓缓抬起头,目光扫向村姑和村妇所在的方向。见她们毫无察觉,她那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轻蔑而得意的笑容。此刻,在她心中,一个更为巧妙的戏弄计划已然成形。带着这份自信与轻视,她迈开步伐,嘴角挂着那抹充满嘲讽意味的微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到底去哪儿了?
正当村姑和村妇茫然地站在原地四处张望之时,只见天空突然阴沉了下来,伴随着狂风,一团白烟飘了过来,不等她们惨叫便迅速包裹住她们,随后飘离了此处。
显然这白烟正是白骨精所变,她决定好好戏耍一下村姑和村妇,于是便化作白烟,将她们带回了白骨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