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精通过抚摸村姑的脸蛋,发现村姑在被自己附身同樵夫云雨缠绵过后肌肤变得越发细腻精致,便决定要经常用村姑的身体同樵夫云雨。
这日,白骨精正操控着村姑的身体同那樵夫在石床上依偎着。
二人正依偎间,白骨精操控着村姑的身体笑着对那樵夫说着情话

今生得遇郎君,真乃三生有幸啊。
而那樵夫在第一次与被白骨精附身操控的村姑云雨后,便被白骨精洗了脑,此时的他已然成了白骨精的丈夫,他轻柔地抚摸着“妻子”的脸颊说道

能够陪伴夫人,我死而无憾啊。
白骨精操控着村姑的身体露出了一个风情妩媚的笑容,樵夫也顺势扑在村姑身上,打算再次和“村姑”缠绵在一起。
可也就在此时白骨精感到了一丝疲软,她操控着村姑的身体推开樵夫开始整理衣着,风情万种的对樵夫说道

郎君,我感到一丝匮乏,想要吸些血食,待我回来再好好陪伴郎君可好?

好,只是夫人不要让我等太久啊。
白骨精操控着村姑的身体点了点头,随即扭头唤着黑狐精

黑狐精!

在!
黑狐精迅速跑了过来,毕恭毕敬地对着“村姑”行礼道

夫人有何吩咐?

我今日的血食呢?
黑狐精急忙转身跑出洞府,一边跑一边说道

啊……我这就去找!我这就去找!
看着黑狐精化作黑烟飞出洞府的样子,白骨精不禁冷笑一声。

哼!
不多时,黑狐精化作的黑烟便飘回了洞府,并带回了一个和村姑身着同样粉色衣服的村妇。

夫人,请夫人享用血食!
黑狐精谄媚地说道。
白骨精凝神细看,那趴倒在地、昏迷不醒的村妇映入眼帘。她身着与村姑同样的粉色上衣,下身却是浅蓝长裤外罩深蓝长裙,脚踏一双浅粉色布鞋。村妇的容貌同样精致非凡,只是面容比村姑显得更加成熟。
白骨精显然对这个村妇很是满意,她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点着头狞笑出声。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此时,村妇也从昏迷中悠悠转醒。她艰难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正对着自己狞笑的“村姑”。她慌乱地环顾四周,昏暗的环境与诡异的氛围让她瞬间明白——自己已经落入了妖怪的手中。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急忙向“村姑”哀求道

夫人,求夫人发发慈悲,放了小女子吧!
白骨精居高临下,冷眼俯视着跪在自己面前、不住哀求的村妇。她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笑意,正要操控村姑的躯壳,伸出森然利爪终结这个卑微的生命,却忽觉身后一道身影猛然扑来。樵夫双臂紧紧环抱住“村姑”的身躯,声音黏腻而亲昵地贴近耳边,朝那具被操控的身体低语道

娘子,你让我等的好苦啊。我们快点开始吧。
白骨精正在思索如何劝退那樵夫,却见跪在地上的村妇猛然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她死死盯着抱住自己的樵夫,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惊愕与质问,喊道

樵哥?!你怎么也在这里?
村妇从地上爬起,颤抖着身子质问道

樵哥,你在干什么?我才是你的妻子啊!
她的语气明显是被眼前这一幕狠狠击中了一般,颤抖又凌乱。
白骨精见状,瞬间明白了眼前这村妇正是樵夫的正妻。这一发现让她嘴角的笑容愈发得意,眉宇间满是胜利者的傲然。她缓缓转过身,故意与樵夫贴近,动作亲昵而自然,仿佛在无声宣告自己的胜利。随后,她轻启唇舌,带着几分讥诮与冷嘲,对着村妇淡淡吐出一句刺人心扉的话语

如今这个郎君已经是我的了!

不!不!!!
村妇摇着头,嘴里重复着这个字,随后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打算分开“村姑”和樵夫,然而一旁的黑狐精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牢牢的摁在地上。

放开我!放开我!
白骨精依旧居高临下的冷眼凝视被黑狐精摁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村妇,她嘲讽道

你就跪在那里看着我和他结合吧!
随即村妇便看到了最让她痛心的一幕:自己的丈夫抱起那个村姑跑向不远处的空地,在轻柔地将村姑的身体放躺在地后,樵夫便开始宽衣解带,与那村姑缠绵在一起。

樵哥!樵哥!!!
她拼尽全力大声呼唤着自己的丈夫,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无助。然而,那樵夫却仿佛被一层厚重的屏障隔绝了一般,对她撕心裂肺的呼喊充耳不闻。他依旧沉醉在那“村姑”的世界里,他们二人在彼此的身上贪婪地攫取着片刻的欢愉,全然不顾身后传来的声声悲切。
一番炽烈的纠缠过后,只见“村姑”的唇角噙着一抹得意且满足的笑意,她起身整理好衣衫,左臂叉在纤细的腰间,抬眼朝村妇得意一笑后便迈着轻快的步伐朝村妇缓缓走来。




哼!

此时村妇早已是泪如雨下,可怜的她被黑狐精死死压制在地,动弹不得。她的眼中满是绝望,只能眼睁睁看着“村姑”那泛着寒光的利爪,缓缓向自己探来……
白骨精用村姑的身体大口大口地吸食着村妇体内的鲜血,饱餐一顿后她心满意足的闭上双眼,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不知是云雨一番的作用还是刚刚吸食了村妇的鲜血,村姑的脸蛋明显变得越发红润精致了。
可怜的村妇,就这样惨死在了白骨精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