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姑的魂魄附在了老虎岭一处山洞内的骷髅之上,由此村姑也成了一个妖精。
太阳下山后,月亮爬了上来,温柔的月光撒在大地上,村姑操控着自己的这副新躯体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山洞。这一次村姑并没有感到强烈的灼烧感。

呼。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即便借着月光在山林中穿梭,试图寻找到白骨精的洞府。
即便有月光洒下清辉,村姑依旧未能寻到白骨洞的踪迹。她的心中焦急渐盛,恐惧如潮水般涌来,生怕那白骨精会对自己的父母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伤害。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在幽暗的山林间不停地穿行,树影婆娑,枝叶交错,似是要将她吞噬。最终,她的体力耗尽,双腿一软,倚靠在一棵粗壮的老树旁,缓缓坐倒在地,大口喘息着,眼神中满是无助与忧虑。

哈……啊……
此时,村姑感到一阵难耐的口渴与饥饿。她微微抬起头,望向不远处的几棵树木。树上挂着几个野果,颜色鲜艳,似乎在无声地诱惑着她。然而,村姑的目光却对这些果子毫无留恋,只是呆呆地、直勾勾地盯着树杈间的一只小鸟。那鸟儿正悠闲地立在那里,不时发出清脆的“咕咕”声,仿佛完全不知危险近在咫尺。
村姑强忍着心底翻涌的饥渴,双手撑地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她的身体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脚步虚浮却坚定地朝着那只鸟走去。突然间,她一把抓住了那只鸟,动作迅猛而凌乱。周围的树枝上,其他鸟儿受惊扑棱着翅膀,四散飞离,只留下一片仓皇的羽毛与寂静。然而,她毫无察觉,紧紧攥着手中的猎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下一瞬,她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嘴狠狠咬向那只鸟的脖颈,鲜血顿时在齿间蔓延开来,腥气充斥着她的感官。
村姑如饥似渴地吮吸着那只鸟的鲜血,直至将其生命力完全榨干。当最后一滴血滑入喉咙,她才猛然惊醒,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将手中早已失去生机的鸟尸狠狠甩了出去。

呀!!!

我做了什么?我这是怎么了?
村姑心中满是惊恐,头也不回地奔离了此地。等到她再次感到疲惫,倚靠着一棵大树喘息时,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间吸食了一只小鸟。

我……我居然……杀死了一只小鸟……
而在经历了这短暂的恐慌后,为防止自己再伤害其他生命,村姑便再次朝着山洞的方向跑去。
可怜的村姑,她就这样在不经意间夺走了一个无辜的小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