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布布路房门前,迎面碰上了狮子堂,狮子堂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房间中的布布路。
狮子堂你对他做了什么?
饺子(无辜的摊了摊手)我什么都没干。
狮子堂尽管有疑惑,却也没继续问下去,抬脚就打算往布布路房间走去,饺子立马拦下了他。
饺子你不能进去。
狮子堂(皱了皱眉)为什么?
饺子布布跟我们说了,现在你动机不纯,孤男寡男的不能进去。
狮子堂(眉头皱的更紧)让开!
饺子沉默不语,依旧坚定地立在布布路的门前,与狮子堂对视,毫不退让。狮子堂深深凝视着床上的布布路,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最终愤然转身,大步退了出去,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饺子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收起了先前冷峻的表情,眼中闪过一抹挑衅,目光紧盯着那扇已经关上的房门。房间内,狮子堂烦躁地踱步,时而握紧拳头,时而松开,眉宇间溢满压抑的冲动。他几次抬步想要冲向布布路的房间,却终究被理智拉回,只得强行忍耐,任由内心的不甘翻涌如潮。下午,布布路悠悠醒来。刚一睁眼,便看见熟悉的天花板映入眼帘。他瞪大了双眼,满脸疑惑地盯着上方,似乎试图从那里找到答案。片刻后,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他终于想起,自己是在饺子的怀里睡着的。难道……是饺子把自己抱回来的?想到这里,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清脆而短促,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布布路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被单。
饺子布布路,起来了吗?我进来了。
说完就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