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分店的水波映着月光,沈星遥的指尖划过玻璃幕墙,贝壳形的灯具在水面投下粼粼光斑。手机突然震动,一封匿名邮件附带着加密文件:“潮汐基金会账目异常,速查。”
林晚从后厨端出咖啡,榛果香气混着海风漫过来:“怎么了?”她瞥见屏幕上闪烁的代码,杏仁眼瞬间冷下来——那些跳动的数字,和五年前她们在旧仓库发现的账本如出一辙。
“有人在挪用分店盈利。”沈星遥放大地图,贝壳光点里有三颗正在缓慢熄灭。林晚放下咖啡杯,珍珠耳钉晃出冷光:“去米兰,最近那家新店的负责人,是当年地下赌场会计的侄女。”
贡多拉的桨声划破夜色,两人的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当她们推开米兰分店的后门时,雪松香突然暴涨,混着某种令人作呕的廉价香水味。
“来得正好。”黑影从货架后转出,手里攥着U盘,“潮汐的情怀,不如换成真金白银值钱。”沈星遥闻到信息素里的铁锈味,那是注射人工腺体的后遗症。林晚挡在她身前,咖啡香化作利刃:“你动过哪些分店?”
打斗声惊飞了运河边的水鸟。沈星遥趁乱抢过U盘,后颈腺体突然发烫——记忆碎片如潮水涌来:父亲临终前的咳嗽声、仓库里发霉的账本、还有那个在暴雨夜消失的男人。
“星遥!”林晚的惊呼混着玻璃碎裂声。沈星遥转身时,看见枪口的红光正对准林晚的眉心。咖啡香与雪松香在瞬间相撞,她的信息素突然失控,贝壳吊灯纷纷炸裂,锋利的碎片悬在半空,像凝固的银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