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日常被一通陌生来电打破。林晚接起电话时,话筒里传来沙哑的男声:“沈星遥的父亲想见她,就在滨海疗养院。”
咖啡杯在桌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沈星遥从后厨探出头,看见林晚苍白的脸色,心里“咯噔”一声。关于父亲,她只记得童年时模糊的背影——那个总在深夜醉醺醺回家,最后在争吵声中摔门而去的男人。
“你不用勉强。”林晚握着她发凉的手,“如果不想去,我陪着你。”
沈星遥沉默许久,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要去。”
疗养院的消毒水味刺鼻。病房里,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瘦得脱了形,插着鼻饲管的样子,和记忆里那个暴烈的身影判若两人。“遥遥...”他艰难地转动眼珠,“当年...我对不起你妈,也对不起你...”
沈星遥的眼泪突然决堤。她想起母亲独自经营小饭馆的那些年,想起自己在酒吧驻唱到凌晨的日子,所有隐忍的委屈在这一刻翻涌。林晚默默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临走前,男人颤巍巍递出一个铁盒,里面是泛黄的照片和一叠汇款单。“这些年...我一直在攒钱,想等你结婚的时候...”话音未落,监护仪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
作者下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