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行
沈云行都要分别了,你还不骗骗我?
谢子安诚实是一种美德,恰好我是君子。
沈云行到现在了陛下你还要逗我。
谢子安被迫改口:
谢子安我的不像,其他的做的很像,有很大的进步空间,继续努力。
沈云行……
哼。
谢子安云行你说,我跟你们相识相伴有多久了呢?
这时,一旁的林政廷默默出声:
林政廷八年了。
沈云行我也是。
良守安感叹:
良守安我八岁便跟着陛下,现在满打满算应该有二十年五个月十七天。
沈云行惊讶道:
沈云行不是吧,我靠,你记这么清楚?
良守安那是自然。
良守安又问谢子安:
良守安陛下,你真的不留我吗?我不想离开。
谢子安守安,你要长大。
谢子安拍了拍良守安的肩膀。
谢子安学会飞翔。
良守安……是。
可一点也不想这么做啊。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人总要学着分别。
离别时。
谢子安说:
谢子安青阳现已是患迫燃煤之时,吾等需为国家争人格、为民族求生存、为革命尽责任。
不做第二个安蒂帕。
谢子安此道路虽是艰险万分,但我们偏要叫天下人知道,青阳,决不言败,也誓不投降。
谢子安青阳就拜托诸位先生了。
谢子安愿此去万阻难挡,共创盛世。
或许,这一分别,再难相见。
或许,有人死亡,史册无名。
又或许,有人背叛,忘记初心。
但至少此时,他们是真的想撑起一个属于青阳的美好未来。
大家伙开始收拾东西,相互辞别。
林政廷子安。
林政廷抓住谢子安的手,拉过去往他的胸膛一按,将头埋进子安的脖颈间,温热的呼吸撒落在发丝,抱的越来越紧。
谢子安政廷政廷,快松开一点,有点疼。
林政廷慢慢松了力,把头更深一点地埋进谢子安的脖颈间,似是不经意间唇碰到了垂在肩上的头发,他轻声说:
林政廷子安,我们相识到现在有八年两个月零三天四个时辰。
林政廷我记得更清楚。
谢子安愣了一瞬,半晌忽而轻笑,抬手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眼睛有些湿润。
谢子安我知道了。
他好像知道了他的感情。
或许吧。
但是现在他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不是吗?
请让这个秘密埋葬在这个冬天吧。
政廷。
谢子安政廷。
林政廷嗯。
谢子安离开了林政廷的怀抱。
谢子安林同志,望此去一路顺风。
林政廷……
林政廷努力勾起一抹笑容,颤抖着手抚上谢子安的脸庞。
林政廷谢同志,也望你此去诸事顺遂。
他笑着笑着,一滴泪控制不住滑下。
落在雪地里。
无声无息。
所有想说的话都被风淹没了。
故关衰草遍,离别自堪悲。
路出寒云外,人归暮雪时。
少孤为客早,多难识君迟。
掩泪空相向,风尘何处期。
应是再无期,再无期。
几十多个人的身影各奔东西,不同方向,为同一目标。
我们诞生于魑魅魍魉里,我们必将在烈火中重生。
同志们,我们一定可以见证新青阳的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