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我是在想关于创立宗教之事。
谢子安诧异地说:
真巧,我刚刚也在想这件事,政廷你是怎么想的?

林政廷说出自己的思考:

一个宗教,神和思想最为关键。思想,我们可以弄出来,但,神,应该是谁?

青阳国原有的神我们是不能再用了,只能再创造一个有影响力的神,塑造出一个神的过程太漫长,青阳国不能等。

子安,或许我们不一定要创立宗教。
那依你看应该如何?


我们或许能够建立一个组织,最好是一个贴近百姓的组织,这样可以吸引更多人加入。
林政廷话音刚落,谢子安脑海里闪过去什么,这一次他终于看到了它,他抓着林政廷的手激动起来,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装有星辰。
政廷,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怎么做了!

他曾经有一个信仰,名字就叫作——共产主义。
他小时候很喜欢和小伙伴们一起戴红领巾,还会炫耀自己的红领巾系的更好,老师也总是教导,他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
青阳国的工人阶级和农民阶级的群体极为庞大,而且一直受到封建专制的压迫,按理来说,共产主义在青阳国兴起并且壮大是行得通的。
然而,这个过程中,最大的阻碍——就是他,谢子安。
一个国家要想平等、自由,而皇帝还存在着,岂不荒谬可笑。
林政廷见他这么高兴,也跟着笑。

帮到了你就好。
谢子安脸上灿烂的笑容怎么也下不去,他说:
政廷你太聪明了,你确实帮了我个好大的忙,给我提供了新思路呢。

总有一天,他会亲手解决这个最大的阻碍。
还没等二人高兴完,一道声音突然插进来。

好哇,你俩居然背着我偷偷聚会,被我抓了个现行吧!
道路尽头的沈云行似一颗炮弹一般冲到谢子安和林政廷的中间,两只手分别环住两人的脖子。
控诉道:

是不是有小秘密了?
谢子安逗他。
对啊,我和政廷有了一个秘密,就是不告诉你。


我才不信。
咋,还能骗你不成?


陛下,你真不适合骗人,一眼就能辨出来。
他搂着谢子安的肩膀凑近自己,顺势将头靠到谢子安身上,笑的勾人。
谢子安不适地按住他的脸往外推。
然后摸了摸鼻子。
那真是可惜,没骗到你。

这设定太带感了,快更啊!
另一边的林政廷“噗呲”一声笑出来,这两人真是幼稚。

好哇大林子,你居然笑我们。
说完,沈云行环在林政廷脖子的手微微勒紧。
林政廷一脸淡然,只是缓缓问他:

为什么睡不着?
谢子安也好奇:
我也想知道。


当然是失眠啊。
他才说不出口其实他是因为看这两人工作太拼命,所以心疼这两人心疼的睡不着。
说出来太特么丢人了。
……

(好熟悉的回答)

林政廷不小心地提醒了谢子安。

他怕痒。
沈云行立即松开两个人,退后了几步。

大林子,你故意的吧?
谢子安才不管什么,直接扑上去抱着他就是一顿挠痒痒。

陛下,陛下,啊,停,停一下。

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停一下!

陛下,是你逼我的!
沈云行反手抱住谢子安也是一顿挠痒痒。
云行,好云行,我错了错了,求求放过我。

哈哈哈哈哈,救命啊,政廷快来帮帮我!哈哈哈哈哈——

林政廷在旁边看的很欢乐,对于谢子安的求救充耳不闻。
爱莫能助,他也怕痒。
力气没人家大,还敢招惹,只能说不愧是谢子安。
可以说谢子安现在是被沈云行按着挠痒痒,不得挣脱。
谢子安被沈云行按在柱子上,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头发凌乱,衣衫不整,活像被蹂躏了一遍又一遍。
我知道错了,云行,求放过。

我是你的陛下,我现在命令你,哈哈哈哈哈——

月亮忽而隐入云层,忽而现出圆盘吐白露。
……
今晚的月色足够美丽,叫人心生欢喜,三人在此时能望见荷的不妖,闻见竹的清香,触摸彼此的温度,连影子也无比亲昵。
时间的锐齿能啮尽一切,倘若白发苍苍,同样的地方,我们是否依旧彼此相伴?
所以,我们做一个约定吧,以后我们一定要一起去看看渡鸦城的大漠孤烟和仙泉城的春天。1
这个设定好新颖,爱了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