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破晓长歌

晨雾在城市楼宇间流转，莫黎站在38层落地窗前，看着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她的深蓝色西装笔挺如新，袖口处却还留着昨夜调试设备时蹭到的机油痕迹。手机屏幕不断闪烁，市民共创平台上，"老旧小区智能改造2.0"方案的投票数正在以每分钟上千的速度攀升。

"莫总，市政合作方提前到了。"助理小林抱着文件匆匆而入，目光不经意扫过她办公桌上摆放的两张科技馆门票——那是陆沉舟昨天放在她工位的，票根背面用钢笔写着："等项目结束，带你去看真正的星辰"。莫黎将门票塞进抽屉，指尖在智能平板上快速滑动："启动备用展示方案，把市民设计的创意模块优先演示。"

保洁部休息室里，新老员工围坐在一起讨论技术革新。"这个工具包的分层设计太实用了！"老张戴着老花镜研究新配发的智能装备，"上次莫总教我们用手机APP报修，设备维护效率至少提升了三成。"实习生小吴兴奋地展示着自己改良的清洁路线算法，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映亮了每个人的脸庞。

莫黎推门而入，手里拿着新一批技能认证证书："通过高级考核的同事，下周可以参与总部的核心系统开发。"她的目光扫过角落正在充电的智能清洁车，那是她和团队连续三天熬夜优化的成果。转身时，正巧撞见陆沉舟倚在门框上，西装口袋里露出半截她画的设计草图。

"陆总这是来监工？"莫黎挑眉，语气带着三分调侃。陆沉舟走上前，递来一杯温热的美式咖啡："听说某人又通宵了？"他的手指擦过她的手背时顿了顿，"市政合作方不好应付，需要支援随时开口。"

会议室里，合作方代表翻看着厚厚的计划书："莫总，市民参与设计虽然新颖，但实施难度......"话音未落，莫黎启动全息投影，社区老人设计的语音导航系统、小学生构想的趣味清洁游戏、程序员改良的节能算法在光影中流转。"真正的创新，"她的声音沉稳有力，"从来都来自生活本身。"

午休时分，莫黎在食堂排队，听见身后传来议论："莫总和陆总最近走得挺近？""你懂什么，那是强强联合！"打菜的王姨笑着往她餐盘里多添了个糖醋排骨："小黎啊，我儿子考上职校的智能设备专业了，说以后要进你的公司！"

手机突然震动，妹妹发来段视频。画面里，社区新安装的智能便民柜前排着长队，张奶奶举着手机大喊："小黎！这柜子会提醒我收快递，比亲孙子还贴心！"莫黎笑着回复，却瞥见不远处陆沉舟正和技术主管讨论方案，他领口别着的嫩芽徽章与她的一模一样。

傍晚，莫黎独自留在办公室整理数据。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铺满整个会议室。陆沉舟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两个打包盒："知道你没吃饭，街角那家面馆的招牌面。"他将餐盒摆开，"项目结束后，有没有兴趣......"

"陆总，"莫黎打断他的话，目光坚定如炬，"等'全民清洁计划'落地，我们会开启下一个征程。"她调出最新的城市规划图，指尖划过屏幕上闪烁的光点，"这些由普通人智慧汇聚而成的星火，才是我要守护的未来。"

陆沉舟望着她专注的侧脸，突然笑了："果然没看错人。"他推过一份文件，"这是我整理的技术补充方案，或许能帮上忙。"两人的目光在图纸上交汇，窗外的暮色渐浓，却掩不住屏幕上数据跳动的璀璨光芒。

三个月后的行业峰会上，莫黎站在领奖台上，身后的大屏幕播放着破晓集团的成长历程。画面最后定格在市民共创平台的千万条留言，画外音是不同年龄、不同职业的声音："原来我们的想法真的能改变生活！"

掌声雷动中，莫黎瞥见台下的陆沉舟，他举起手机对着她比了个点赞的手势。她转身面向观众，声音清亮如钟："我从基层走来，深知每个平凡岗位都蕴藏着改变世界的力量。未来，我们将继续以科技为笔，以人心为墨，书写属于这个时代的破晓长歌！"

散场时，莫黎收到陆沉舟的消息："下次科技馆之行，我等得起。"她望着城市天际线亮起的万家灯火，嘴角扬起自信的弧度——在追逐理想的道路上，有些风景值得慢慢欣赏，而她的征途，永远是更辽阔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