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蜷卧在床上,一袭褪色的红裙如凝固的火焰,褶皱间落着细碎的尘埃。绯红长发像泼洒的晚霞,凌乱却温顺地铺展在枕畔,几缕发丝被汗水濡湿,黏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额角——那里缠着一圈粗麻布绷带,新换的药汁透过布料渗出浅黄的痕迹,在寂静中隐隐散发着草药苦涩的气息。
整个世界的喧嚣似乎都在她呼吸的频率里静止了。绷带下的伤口或许还在隐隐作痛,蒙眼的黑纱或许总带着潮湿的触感,但此刻她的眉头舒展,指尖无意识地蜷成小团,搁在胸口,连起伏的衣褶都显得格外安宁。唯有那身刺目的红,在昏暗里固执地燃烧着,像一则无人能解的寓言,包裹着伤痕,也包裹着沉睡中尚未熄灭的生命温度。
蒙住双眼的白纱是唯一的暗色,边缘用粗糙的棉线缝补过,沉沉覆在眼睑上,隔绝了所有光与影的可能。她的睫毛却在纱下投出蝶翼般的轻颤,仿佛正追逐着某个无声的梦境。鼻梁细巧,唇瓣因失血而泛着淡紫,却在睡梦中微微抿起,像一朵即将凋零却仍倔强含香的花。
洛希“(做了噩梦惊醒了,感受到旁边有人。眼睛也看不了东西。由于眼睛看不见,她左右摸索都没有找到他的盲杖。只好小心翼翼的摸索下了床。却不曾想不小心摔倒碰到了桌子的角。发生了重重的声响。怦的一声)”
安迷修(被声音给吵醒。看到摔倒在地的洛希,连忙把她扶起来。)小姐,你没事吧
洛希“没事,你是谁呀”
安迷修“在下安迷修,是一名骑士。”
洛希“哎,骑士听起来好酷呀。不过这是哪里?”
安迷修“哎,你觉得骑士很酷....这里是骑士圣殿。”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安迷修“(感动哭了)”在下还是第一有人觉得骑士很酷。”
洛希“那个你别哭...,我叫什么....我也不记得了”
安迷修“哎,那小姐还记得你家在哪吗?”
洛希“不记得了”
安迷修“小姐,你不会是失忆了吧。我去给你叫医生.”
他撞开门的瞬间,木栓“哐当”一声弹到墙上,震落的墙灰扑了满脸。顾不上呛咳,他踉跄着冲下台阶,草鞋在泥地里打滑,裤脚被露水浸得透湿也浑然不觉。
菲利斯·尼克瑞斯“小安,慢点儿。”这孩子怎么回事?(走去看洛希)
洛希“(听到有脚步声传来以为安迷修,这么快就回来了。)”安迷修?
菲利斯·尼克瑞斯你好,我是圣殿骑士菲利斯·尼克瑞斯,是小安的师父
洛希“你好呀。安迷修他去给我叫医生了。我可能失忆了.....”
菲利斯·尼克瑞斯“嗯.....(刚想说些什么)”
突然砰的一声有人把门踢开。
赞德“哈哈,老猫头,本帅哥做完300次挥剑!”哎,你醒了
菲利斯·尼克瑞斯“赞德!给我把门修好。你再给我加练200次挥剑!今天不完成任务,你别给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