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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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没有多紧张，只是抱着文件敲响栾念办公室门时，心跳陡然加快。

栾念先是回应，然后缓缓抬头。见来者是她，稍稍有些意外。她扎着高马尾，随性又不失个性的穿搭瞧着没有一点学生气。

栾念挑了挑眉，她倒是一点不客气。

如果她回答不急，栾念也许会将她晾在一边。她的时间和他一样宝贵，宋知微只是如实告知。

问过关于项目的疑问，她没忘记公司要求的访谈。

您？这样谦卑的词语在她讲来居然有点违和，栾念心底轻笑，刚想回她，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起。

男人看了她一眼，他五官深邃，瞳孔乌黑，即便是放松姿态，依旧带着压迫感。他蹙眉，语气带着淡淡的嘲弄。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小，宋知微隐约听见女人的抽泣声，似乎在说不要分手。原来是桃花债，宋知微了然。

她知道栾念的受欢迎程度，只要他想，他的身边就永远不缺女伴。

话落，他挂断电话。氛围似乎有些尴尬，宋知微眨了眨眼，装聋作哑。

宋知微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

他回答时表情简直像真的，宋知微语塞，她分辨不出对方是不是在开玩笑，只能如实写在纸上。

栾念几不可察地挑了下眉。

从来没有人如此彻底地否定她，的确，她不是主修广告学，课业也并非围绕策划。仅仅因为幸运，参与了一个综合实力强的团队，靠着视觉设计拿了奖。

宋知微突然有那么一点不自信，她看上去无坚不摧，可内心却脆弱且摇摇欲坠。她不喜欢被否定，而这个行业恰恰充满否定。

学校里看绩点，职场同样靠作品说话。她在一个不那么熟悉的环境摸索，难免彷徨。

当初选择回来，不是早就想过会有今天？宋知微强装镇定，微笑面对他。

栾念总觉得她话里有话，一个新人浑身带刺倒是不容易被欺负。他稍稍抬眼，面无表情。

他又问了一遍。

她转身离开，栾念看了一眼又继续手头上的工作。当晚，他就看到宋知微提交的访谈报告，哦，还有尚之桃的。

这两个人，怕不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

一样的天真，叫他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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