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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学有所成,到了对簿公堂之时,樊大却缺席了。王捕头以为是樊长玉绑了他,吓得对方再三确认。
这锅樊长玉可不背,她都老老实实背律法了,为何要干那缺德事。
谁成想樊大居然是遇害了,死得可惨,身上都是刀剑伤,像是被谁寻仇。樊大媳妇儿哭天喊地,说是樊长玉克死了他。
她平日听够了这些传言,一时间怒火中烧:

莫要信口雌黄!

他欠了那么多债,被谁找上门也不一定!
身正不怕影子斜,她可不怕他们。
此事到底没查清楚,樊长玉暂时回不了家。郁欢跟着王捕头回樊家,尚未进门便闻见浓郁的血腥味。一进门,到处是血,还有些穿着黑衣的死人。
宁娘!宁娘!

言正!

她吓得心神不稳,四处寻人。宁娘不在,谢征也不见了。没跑了,谢征八成身份不简单,寻仇的都杀进门了。
王捕头神情严肃,立刻让人回衙门禀报,而后便带着一群人四处搜寻。
郁欢知道不能坐以待毙,宁娘不在这儿,也许是谢征带着她跑了。只要没见到尸体,就有活着的可能,必须抓紧时间。
亡命之徒不比地痞无赖,她虽有些力气,武力值却未必比得上训练有素的死士。得智取,想着她二话不说回家,从药箱翻出几瓶药。
手心紧紧攥着,有这些足够了。
雪呼啦飘着,风刮得人脸生疼。天色愈发昏暗,郁欢寻人时只盼着宁娘没事。
必须快些,雪一直这样下他们留的痕迹会被遮盖,到时想寻便更难了。
不知怎的,她又瞧见了那只隼。在她家枝头盘旋的隼,嗷嗷直叫,灰溜溜的不仔细瞧压根瞧不见。
你知道他们在哪儿,对吗?

赌一把,她跟着飞在半空中的隼跑向松林间,近了,她听见刀剑交错的声音和嘈杂的脚步。冲上去送死的事,郁欢做不来。她躲在角落终于瞧见了谢征,他那粗布麻衣上染尽鲜血,变得可怖狰狞。
他手里攥着把剑,被一群黑衣人围着。怀里紧紧护着宁娘。宁娘被吓得不轻,眼睛湿漉漉的,原来扎好的头发全乱了。
血腥味直冲脑门,郁欢打开药瓶吞了药丸。眼瞅着谢征就要倒地,不能再等,就算救不了他也得把宁娘救走。
未曾想,他还有力气战斗。郁欢跑过去时,他差点就要被偷袭,幸而她手快,喂谢征和宁娘吃药,又迅速撒了把药粉背起宁娘就跑。药性猛烈,没吃解药便是蒙面也会被影响视觉。
吞了药丸,再撑一会儿!

别死了。

话落,不等谢征开口她便背着宁娘头也不回地跑了。宁娘见了郁欢,止不住哭泣。
宁娘不哭,欢姐姐来了,坏人都伤不了你。

“漂亮哥哥怎么办?欢姐姐,他留了好多血……”
郁欢没说不救他,只是她势单力薄,情急之下能救的唯有宁娘。
另一边,被重伤的谢征半跪在雪地。他实在撑不住了,这感觉很熟悉,像极了那晚昏死在雪地里。意识渐渐涣散,他恍惚听见母亲的声音。
这次,他可以与母亲团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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