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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知晓此事的樊长玉面带诧异,她没料到对方会同意,不免好奇他当时的表情和言辞。
反正是假入赘,你们尽快成婚。

事成之后,他会离开。

其实樊长玉没什么感觉,她对谢征的印象尚停留在他长得好看,平日他宿在郁欢的阁楼,他们见面的时间少之又少。
她并不了解他。

话说,他是做什么的啊?
他从前是走镖的。


这么巧。
嗯,也不曾成亲。

樊长玉点了点头,说好了她便不再窘迫,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渡过眼前难关。他们商量着过几天就成婚,只是喜服需得定制,一时半会赶不出来。
最近镇上不太安稳,许是哪里又要打仗,霁州开始查无户籍的流民。谢征原先的户籍文书早就丢了,若要补办还得等入赘到樊家。
成婚之事紧急,一刻耽误不得。听闻樊大递状纸,樊长玉稳住心神通知大家,婚事一切从简,只要让周围人知晓她招了赘婿即可。
假入赘的事,唯他们三人知。不告诉赵大娘和赵叔是不想他们跟着担心。

这量尺寸的事……
樊长玉未经人事,替陌生男子量尺寸多少有些难为情。况且,她与他不是很熟。
郁欢觉着不是大事,便代她去了。
交给我。

量尺寸又不需要他脱光,穿着里衣即可。郁欢没觉得哪里不妥,反倒是被她触碰的谢征,神色古怪。那双漆黑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好似要将她看穿。
我脸上有东西?

不怪她奇怪,他的视线强烈叫人难以忽视。

郁姑娘经常碰男子身躯?
话问得没头没尾,她是医师,穷乡僻囊的医师哪儿讲究那么多繁文缛节。郁欢大方承认:
是啊。

不碰我如何替病患看诊?


……
倒显得他莫名其妙了。1
😆
等婚服做出来,你们便成婚。

长玉请了街坊邻居,届时你们就在前厅拜堂。

都说长姐如母,她与樊长玉非亲非故,不过是关系好点的邻居。她对她关切得有些过分了吧?
谢征越想越气,赶鸭子上架似的,她就这么急着把他推出去?不知为何,他心中燃起一股无名火,愈烧愈旺。
烧得他失去理智,忘了是他亲口答应才造成现在的局面。哪怕是假的,哪怕于他而言没有坏处。
眼瞅着他脸色变得难看,郁欢一头雾水。
怎么了?你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不像没事的样子。
可惜郁欢心里有事,她忙着将量好的尺寸告知樊长玉。若加急赶工,后日便能做出来。说是一切从简,可成婚要办的事真不少。
幸好有赵大娘指点。
到了良辰吉日,大家都来凑热闹。有的是想瞧瞧长玉招的赘婿长什么样,有的是单纯混吃混喝,还有的一看便知是来搅事。
郁欢抬眼瞧见搁门口杵着的宋砚。这厮没被扇够,竟然还敢出现在她面前。
“你们说长玉那夫婿到底长什么样啊?”
“没见过,听说是个坡子。”
背后议论新人的我这可不欢迎。

大喜的日子,不想沾晦气。

差点忘了,长玉那丫头有个护短的姐妹。原先嚼舌根的顿时闭嘴,吃人嘴短,再八卦就不合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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