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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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松开方向盘，倾身过来，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手臂环过她的后背，脸埋进她的肩窝和发梢之间

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一些，身体微微绷着，像是正在经历某种压制了很久的迫切感

他的手指在她后背上轻轻收拢，没有用力，却像是在确认某种一直在寻找的贴近

他的声音从她肩窝里传来，闷闷的

他没有立刻松开，温絮也没有催他，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心跳也在渐渐恢复正常

他靠在她肩上的重量从紧绷变得松弛，过了一会儿他松开手，退回去坐好

他说完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驶入夜色里，车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在他侧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

他开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温絮侧头看着他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没有转头看过来，只是很轻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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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段时间，温絮没有主动找敖子逸，她只是像往常一样去上课、去舞蹈教室、偶尔路过医务室的时候脚步放慢了一些

敖子逸也没有急，他不会每天给她发消息，只是在她经过的那条路上刚好买了一袋橘子，然后顺手递给她几个，隔着半条街，像是捡到了什么季节的零钱

她剥开的时候，果皮的香气很淡，像他身上的茶香一样，总是刚刚好地落在她附近

周五傍晚，她收到他发来的一条消息

没有多余的修饰，没有问“你能不能”，只是陈述了一个他已经准备好的安排，她回了一个“好”字

第二天下午，他开车来接她

车子驶出城区之后，路两旁的建筑渐渐变得稀疏，农田、树木、远处连绵的山影，在秋日的阳光下像一幅慢慢展开的卷轴

他开得不快，像是在刻意放慢这段路的节奏

他顿了顿开口

车子在山脚下停下来，路边有一条小径，两旁种着高大的银杏树，落叶在脚下铺成厚厚的一层金色

他沿着小径走在她前面半步，没有牵她的手，但会偶尔停下来，等她跟上来

小径尽头是一座木结构的院子，门没有锁，推门进去，院子里种着各种花木——秋天开得最好的菊花开成一片深浅不同的黄，墙边爬着几株月季，还有几棵结满果实的柿子树

他走到院子中央，在一棵桂花树下停下来，转身看着她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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