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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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絮没有问他为什么还没说结束

她回到把杆前，把手搭上去，做了一遍热身，然后开始练刚才那组动作

丁程鑫没有走过来，也没有说话

她就那么练，他把音乐调回刚才的曲子，钢琴声重新填满了整个空间

她练了大概三四遍，做到第五遍的时候，她的肩膀已经微微发酸，但在最后一组落下的动作里，她的呼吸终于和那个节拍完全合上了

她停下来，微微喘着气，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掌声

她回头，看到丁程鑫靠在桌边，双手轻轻拍着，目光落在她身上

温絮走到他面前

丁程鑫看着她，像是在等她说出答案

他沉默了一下，目光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停了一瞬

温絮看着他，灯光落在他脸上，把他耳根的微红照得很清楚

他转身关掉音响，背对着她，收拾桌上的东西

他收得很慢，像是在整理什么他并不急着整理完的东西

温絮靠在把杆上，看着他慢吞吞地收着东西的背影，没有催他

直到他把耳机线绕好，把水杯放进包里，才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两个人并排走在傍晚的林荫道上，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

丁程鑫没有走很快，他的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

走到岔路口的时候，他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温絮——一条发绳，深灰色的

温絮接过来，那条发绳被他的体温捂得微微温热

她把它套在手腕上，试了一下松紧，刚好

丁程鑫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往反方向走了

他的背影在晚霞的余晖里被拉得又长又稳，步子还是没有加快

温絮站在岔路口看了一会儿，然后朝奶茶店的方向走去

奶茶店里，时蕴星正站在柜台后面擦杯子

她低着头，手里的白布仔细地擦着杯沿，看到温絮推门进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放下杯子，笑了一下

她从柜台下面拿出两杯奶茶，杯壁上还凝着水珠

她说着把奶茶推过来，温絮看到杯身上贴着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桂花酒酿，三分糖。”

字迹工整，像是认真写上去的

温絮拿起那杯奶茶喝了一口，温热的甜味顺着喉咙滑下去

时蕴星也拿起另一杯，但没有喝

她只是捧着那杯奶茶，透过透明的杯壁看着里面的液体，像是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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