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集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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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物市集的散场比想象中简单

大家陆续说了要走

张真源是第一个，他收起那本旧诗集，对温絮说了一句

然后转身大步走了，步子带风

刘耀文走的时候缠了温絮好一会儿，最后宋亚轩在路边拉了拉他，他才垮着嘴角退了两步，但走出去老远还回头喊

宋亚轩笑了一下，走到温絮面前，把一直捏在手里的银戒指翻出来看了看，说暂时不穿绳了，先放口袋里，便也走了

丁程鑫走得利落

路过时顺手替她理了一下外套领子，指尖落得很快，又收得很稳

敖子逸拎着医药箱走在夕阳里，走出一段又停下，像想起什么，只回头说了句

然后便朝西边走了

朱志鑫没多说什么，只在经过她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就带着那股永远不太高兴的劲儿大步离开了

马嘉祺是最后一个走的

他和温絮并肩走了一段，没有说什么像样的告别，只是快到路口时停了一下，侧头说

马嘉祺笑了一下，往她手心放了一颗糖——是那种老式的橘子硬糖

他点点头，没有追问

他也走了

最后只剩下温絮和贺峻霖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贺峻霖看了看她怀里那摞东西——旧账簿、旧照片、旧篮球、旧音乐盒、还有那枚不知道怎么就出现的黄铜顶针

贺峻霖点点头，没问她的意愿，直接拿过盒子抱在手里

回贺峻霖家的时候，排骨汤已经煨成了乳白色，玉米段软烂，排骨轻轻一拨就从骨头上滑下来

贺峻霖把那些旧物放在餐桌旁的空椅子上，然后在灯下舀了碗汤，配了一把小勺子

贺峻霖看着温絮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喝着

喝完汤，贺峻霖就送温絮回去，牵着她的手听她聊东聊西，时不时回应她的话

贺峻霖送温絮到楼下的时候，银杏树的叶子又落了一层，铺在地上像一层松软的地毯

他站在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像是有话要说，但最后只说了一句

温絮没有回答，只是弯了一下嘴角，接过他手里的箱子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马嘉祺留的那盏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在楼道里画出一小片柔和的地盘

平安蹲在门口等她，尾巴尖轻轻摇了摇，像是在说“你回来了”

温絮把旧篮球放在猫窝旁边，平安探出小脑袋闻了闻，然后用爪子推了一下，篮球骨碌碌滚开去

温絮看着平安追着篮球满屋跑的小身影，没忍住笑了

马嘉祺的房门已经关了，但门缝下透出一线光

她走过去，钻进他的被子里

马嘉祺揉揉温絮的脸

打横抱起，去到浴室

洗了一个小时才回到床上继续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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